李菡瑶道“嗯,怎么了”
墨竹道“我认得世子。”
李菡瑶道“你什么时候见过他”
墨竹道“就是就是那天,在醉仙楼,我被人欺负了就是世子他们”
墨竹俊脸通红,窘啊
他被人轻薄的事,怎么好跟姑娘说呢可他是个忠心的家仆,这件事事涉玄武王世子和王相之子,他怎能不告诉姑娘再者,他也想借姑娘的脑子帮他理一理头绪,分析那天到底是个什么情形。自从认出张谨言,他越发糊涂了看张世子和王少爷都很正经啊。
李菡瑶诧异道“张世子欺负你”
这怎么可能
观棋也一脸诧异。
墨竹道“不是张世子,我怀疑是是王少爷。”
观棋蓦然睁大眼睛,失声道“不可能”
李菡瑶也道“你是不是看错了”
墨竹在醉仙楼被人欺负的事,经叶屠夫的大嘴巴一嚷嚷,李家上下都听说了,李菡瑶和观棋自然也听说了,只是不知这其中的细节墨竹隐瞒了细节。
所以,李菡瑶和观棋都觉得,王壑和张世子不可能写封信把墨竹招去醉仙楼欺负。
墨竹肯定道“不会错”
这才几天的工夫,张谨言跟着王壑大摇大摆地进来李家,他眼又不瞎,会认不出来
李菡瑶道“你从头说说,怎么回事。”
她觉得这其中定有缘故。
墨竹无法,只得交代细节。
他说醉仙楼的伙计送了一封古怪的信给他是一幅画,画着两条小孩的腿,一条蜷着,一条直的,还有很精致的小脚趾他以为是落少爷跟他打哑谜,就去了
李菡瑶听了也觉得古怪,一边听一边仔细追问。
当说到吴佩蓉去给舅太太请安的路上和鉴书闲话,吴佩蓉说李菡瑶最喜欢观棋,观棋和李菡瑶对视一眼,李菡瑶便道“她都说什么了鉴书你再说仔细些。”
鉴书忙细细搜想,将吴佩蓉说的话都重述了一遍。
李菡瑶道“这倒奇怪了吴姐姐向来不是那搬弄是非的人,为何管我喜欢哪个丫头而且她说自己喜欢鉴书你,这话也不妥你又不是她的丫鬟。她平日很重尊卑上下,断不会跟丫鬟做朋友。好在鉴书你回的妥贴。”
鉴书道“婢子也觉得奇怪,才特意解释给她听。”
观棋沉吟着,没有说话。
听琴见要说得这样细致,忙又补充道“婢子发现,刘姑娘一直盯着落少爷”
观棋和李菡瑶顿时一齐看向她。
听琴道“下面人多,本来婢子也不知道她看得谁,后来落公子去如厕,她目光随着落公子走,看不见了还一直盯着那方向,直到落公子转来。婢子才知道了”
她无意中窥见这等男女隐秘心事,不禁把脸都红了。
李菡瑶和观棋皆愕然。
半晌,李菡瑶才道“此事不可在外乱说。”
听琴忙应道“是。”
李菡瑶又问“赏花呢”
赏画是伺候郭晗玉的。
有前面两个例子,赏画也知道怎样说了。她道“郭姑娘刚来时,有些不大受待见,各位姑娘都对她爱理不理的,想是因为那天她冲出去当众指责姑娘的缘故。所以她没说什么话,就跟婢子谈些书画。后来,大家见姑娘待她如往常一样,才转了态度,她也有说有笑了”
李菡瑶点点头,又看向纹绣。
纹绣是伺候欧阳薇薇和严沁的。
纹绣道“欧阳姑娘今儿不知怎么了,心事重重的,有点强颜欢笑的模样。严姑娘倒是有说有笑的”她也重述了一遍欧阳薇薇和严沁的言行。
品茗是负责茶水果品的,所有人都在她视线内。她迟疑道“婢子觉得,欧阳姑娘好像对那位王公子颇为留意”一句话引得众女一齐看向她。
品茗显然很谨慎,急忙道“不过,婢子觉得这并不算什么,因为婢子也曾留意王公子”
“噗嗤”
赏画天真烂漫,先笑出声来。
听琴等女也都看着品茗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