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鑫见状也吓了一跳,连忙下令道“拦住他拦住那个疯子”
几个民兵冲上去抓手的抓手,按脑袋的按脑袋,抢锄头的抢锄头,很快便把这家伙按到在地上制服了。厉斗惊魂未定的从地上爬起身来,摸了摸自己脑袋,又将手放在眼前确认了没有血迹之后,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没事没事,胳膊腿儿都是完整的”陈一鑫上前确认了一下厉斗并没有受到直接的外伤,强忍着笑安慰道“我认识你这么久了,还不知道你身手这么好刚才闪那几下简直是凌波微步啊可惜没录下来,不然回头传到论坛上你肯定能大火”
“你够了我刚才要吃这锄头一下,就算不死也得丢半条命了”厉斗恨恨地拍掉陈一鑫搭在自己肩上的手,俯身将那把差点取了他性命的锄头拣了起来“你看看,这锄头还是胜利港出的,这叫什么事”
“现在崖州的锄头铁锹十把有七把都是胜利港出的,也没什么好奇怪的。”陈一鑫对于厉斗这种大惊小怪有些不以为然。自从田独铁矿大规模投产之后,胜利港所出的铁制农具靠着质优价廉的特点,已经慢慢占领了包括琼州岛北边几座城市在内的大部分本地市场。
“刚才的情况你可都看到了啊,这事你说怎么处理吧”厉斗瞪着被五六个人死死按在地上的那个钉子户,恨恨地说道。
陈一鑫并没有立刻回应厉斗的话,而是指向了旁边的一间房子道“那边还有一户,你不过去处理一下”
“我不去了,叫你的人去。”厉斗连连摇头道。他可不想再冒一次被锄头正面砸脸的风险,这种事可一不可再,这一次能躲过去不代表下一次还能躲得过。
陈一鑫笑了笑,然后打了一记响指。对于这种可能会出现的场面,其实在昨天的动员会上他已经作出了相应的安排,要不然的话厉斗也未必能在刚才这种突发状况下全身而退。
队伍中立刻有人提着一个铁皮喇叭站出来,朝着那边依然没有开门的房子用海南官话大声喊话道“房里的人听着,你们现在已经被海汉民团包围了,不要采取任何无谓的抵抗措施,立刻空手走出来投降,否则后果自负”
厉斗先是愕然,然后很由衷地举起大拇指向陈一鑫示意“还是你够狠”
或许是从篱笆墙的破洞中确认了外面的景象之后感到了绝望,另一边的房门很快打开,从里面走出了脸色灰败的三大一小一家四口人。民兵们立刻上前控制了这几人,然后有人进到屋内,确认没有其他人躲藏在里面。
陈一鑫指着这几人道“其实你运气还是不错的,如果你先去敲那家的门,同时几把锄头砸下来,估计你会轻功也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