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海汉民团黑土港独立营营长钱天敦。”钱天敦也上前依样画葫芦地拱了拱手道“阮将军,依照事前的约定,贵军现在需要缴械投降,接受我军的安排。”
阮经文应道“在下自会履行约定,也请贵军善待我手下儿郎,勿伤其性命”
“你放心,我军从来都是言出必行,只要你的手下都老老实实的,我保证他们平安无事,战后也都会被无条件释放”钱天敦耐着性子给阮经文喂定心丸。
阮经文点点头,然后回身朝河对岸挥了挥手,这才对钱天敦道“请贵军过河受降”
“高桥南”
“到”
“带一连过河,收缴武器,控制降兵”
“是”
高桥南敬了个军礼,便带着一队民兵过河,开始清剿这支守军的武器,并将投降人员驱赶到一起。这是今次开战以来南越方面第一次出现主动成建制投降的部队,也算是开了民团对外战史的一个先河了。稍后这些俘虏将会被押送到城外,在临时修建的囚禁地进行关押。虽说这些降兵难免会当上一段时间的囚徒,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批俘虏的性命倒是已经保住了。
“阮将军和前两天来和谈的阮先生怎么称呼”钱天敦察觉到这两人名字似乎有些瓜葛,便趁着清理俘虏的时间饶有兴趣地问道。
“与贵军和谈的便是家兄”阮经文倒是丝毫没有掩饰,直接便道明了自己与阮经贵的关系。
“你们两兄弟倒是深明大义嗯,今后会有机会东山再起的。”钱天敦话说到一半,忽然觉得似乎有点嘲讽的意味,赶紧就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