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世子夫人便离开了,免得再呆下去会气死。
不过赔钱的事,她玩了个心眼她故意不将钱直接给二姑娘,而将钱给了诚意伯夫人,让她给二姑娘。
钱财动人心,诚意伯夫人娘家的条件不怎么样,听说没给她多少嫁妆,现在进了府,这么急地抢管家权,虽然一方面是为了报复自己,另一方面应该也是为了钱,这样死要钱的人,看到这一千两银子,只怕肯定想要吧,到时二姑娘要给了她一部分,那二姑娘估计心里疼;但要没给,估计诚意伯夫人对二姑娘的印象就要不好了,到时二姑娘说亲事的时候,只怕就不会帮二姑娘选一门好亲事了。
诚意伯夫人不努力帮忙,再加上自己之前对二姑娘名声的抹黑,让她就算成功揪出了搞鬼的自己,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肯定找不到好亲事,那样的话,自己也算暗暗报一把仇了,搞不好对方还会怪诚意伯夫人不给她找门好亲事,对诚意伯夫人有怨恨,那就更好了。
世子夫人却不知道,给二姑娘找不到好亲事,正中诚意伯夫人的下怀,因为到时二姑娘在夫家过的不好,肯定不会记诚意伯夫人的仇,只会觉得是世子夫人害的,所以世子夫人这小把戏,说实话,对诚意伯夫人根本没什么用,伤害到的还是她自己,只是她没想到这一点,所以才这样干。
当下世子夫人果然像她打算的那样,将一千两银票送到了诚意伯夫人手中。
诚意伯夫人看着这一千两银票,要说完全不动心那是假的,因为上一世她就没什么钱,所以看到这么多钱,自然垂涎,但也知道这钱自己肯定不能沾手,要不然二姑娘就不是恨世子夫人,而要转为恨自己了,那自然不是她想看到的。
于是当下再怎么垂涎这一千两银子,还是将二姑娘叫了来,将银票递给了她。
世子夫人瞬间清醒了过来,自己这一巴掌要打下去,明天只怕诚意伯夫人会满京城地说自己做坏事被捉到,恼羞成怒,当众殴打奴婢,到时一个待下刻薄寡恩的名声可就要套在她的头上拿不下来了。
于是当下世子夫人听了诚意伯夫人的话,便将手停了下来,没打了。
诚意伯夫人看她收住了手,不由后悔,暗道自己刚才多什么嘴,让她打下去多好呢,到时自己又有话可以说了。
不过现在没打,也可以说,毕竟她手已经举起来了,她可以跟外面的人说,世子夫人想打下人,被她拦下来了,看,她为下人出头,还能搏个好名声。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事的时候,当下诚意伯夫人便道“好了,现在你找二姑娘麻烦的事,不管你承不承认,反正证据确凿,就是真的,你就说说吧,这事,你怎么跟二姑娘交代吧,要是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你还一口咬定你没做这事,不准备跟二姑娘做个交代,我就只好跟老爷说,让老爷说说这事该怎么办了。”
世子夫人气的想摔袖子走人,但被人虎视眈眈地看着,却也不敢这样干,毕竟要真这样干,到时外面就要传满了她散布二姑娘的流言不说,被人揭穿了还拒不道歉的话。
如果流言还算小事的话,让公公出面处理就比较严重了,这种证据确凿的事,公公肯定会相信的,到时只怕会请家法,不管是赔钱,还是跪祠堂,都是有可能的,而要是诚意伯下的处罚,她的面子就更要掉光了,所以还是宁愿由诚意伯夫人处理,她低头算了,到时再在外面说她根本没做那样的事,不知道簪子怎么去了王二媳妇的手里,话里话外地暗示是诚意伯夫人陷害的她,这样做还是比较好的,毕竟要是诚意伯下的处罚,她是不敢说诚意伯陷害她的。
于是想了想,世子夫人便道“既然母亲说证据确凿,那就算是我做的吧,怎么处理,母亲说吧。”
诚意伯夫人看她到了这时候,还这样嘴硬不承认,不由冷笑,想着你不承认也没关系,反正我是有证据的人,你在外面说破天去,也只凭一张嘴,没证据别人会不会相信就两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