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跃宇上前“罪帝已死。”
池小天又道“死后呢”
徐跃宇道“悬尸三月,挫骨扬灰。”
罪帝虽没被挫骨扬灰,但已经被挂起来了。
元帝如此作为简直是骇人听闻,罪帝虽然叛国,虽然害死了几万人,但他毕竟是皇帝,他的尸体这么被人挂了起来,还是他的亲儿子挂起来的。
有人痛恨,有人极为推崇。
为帝者,若不能为国为民,有何颜面为帝。
奏折疯狂的被送往宣政殿,多是劝池小天好好安葬的景帝的,甚至有人以死相逼,池小天过了几天才回应。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天下震动。
有人声音尖锐,直指池小天,叛国需要诛九族,若是如此,元帝需要自裁。
池小天连夜修改了大魏律法,取消连坐。
罪帝的尸体还在悬挂,大魏就会有不同的声音。
已经有人在明面上称池小天为暴君了,不止是舆论,各省各府都在出事,不是叛乱就是起义,要不就是山贼,祥和的大魏跟个爆炸的火药桶似的,处处开花。
“春林水灾。”
“安龙蝗难”
“吏部缺钱,国库空虚。”
“东林兵民哗变,请皇上派兵镇压。”
雪花般的奏折飞往池小天,池小天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他扫下奏折,面色潮红,气喘吁吁。
徐跃宇走了进来“二哥。”
池小天怔了下“跃宇。”
徐跃宇单膝跪地“陛下,臣愿前往各地赈灾。”
池小天思索了下“你要去”
他身边没什么可用的人,但徐跃宇出去有些危险。
徐跃宇冲池小天挤眼“愿为陛下分忧。”
还是像小时候那样。
池小天拍了胖子的肩“你去也行,放心干,朕给你撑腰,不听话的全杀了。”
“行。”
徐跃宇呲牙,“全杀了。”
二哥,不能再杀了,他们会造反的,现在没反都是因为戎星剑。
池小天给徐跃宇办临别宴,他一路送出皇宫“跃宇,二哥等你回来喝酒”
徐跃宇挥手“好”
胖子大笑,“一起喝酒”
元临五年。
东王出京南巡。
渭水,浪卷千层。
东王遭伏。
胖子还是个胖子,他跑了会,实在跑不动了,他不跑了,他出来就是送死的,他死了,那些人就算报仇了,不会再为难他二哥了,有戎星剑在,大魏还会好好的。
胖子不想池小天因为他和朝臣不死不休。
他的二哥啊,太幼稚了,政变,哪有不死人的。
胖子象征性的反抗了下,就被人捅死在了渭水边上了,他死前还在喊“家父徐弃病哈哈哈,老子的父亲是宰相,老子的二哥是”
刀捅穿了肺腑,他喉咙冒血,“是皇帝。”
“徐跃宇。”
“吾儿何辜你杀吾儿时,可有想过今天。”
“元帝走狗。”
“死于他手之人上千口。”
“多行不义必自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