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事情也是说来话长了。这个贪官家里有个女儿,也是貌美如花的年纪,待字闺中。几年前被采花贼祸害了,跳井自杀了。这贪官也是一口气咽不下,就各种挪用公款,把钱交给一些江湖人士,放言无论生死,只要抓住采花贼,或者有消息线索,就都有赏金。结果一群人蜂拥而至,给了很多假消息。贪官也全都相信,只要来说的人就给钱”
“这是疯了吧所以,这个采花贼是不是赤冲”
“是,就是这个人。”
“果然是惯犯和累犯,但是怎么就没有人抓到他呢”
“这才是最奇怪的事情。根据受害人的口供,她们都没有见过赤冲这个人的本尊,即便是在被害过程中,也无法看清楚长相。但是,他的手段极尽羞辱,很多人都无法承受。”
“那就是心理变态,就是虐待他人为乐,满足自己的私欲。”我琢磨着作案动机,也在想着赤冲看来也不是很好对付的人。
老尹家的药品都装车走了,门口空荡荡的,很难看到当年那个热闹的景象。我心里也一阵唏嘘,谁也不愿意遇到这样的事情,可怜了这家人。刚想结账走人的时候,尹家大门忽然打开,冲出来几个拿着木棒铁锹的壮汉,喊着就冲到街市上去了,看的我们几个茶摊的客人都目瞪口呆。
“尹大是疯了么这是要干嘛去”有人认出尹家的大儿子是带头人,有些担忧地说“这尹家真是走背字,昙花出事之后,尹三还因为抓采花贼的时候摔断了腿,连科举怕都不能参加了吧。”
“咱们去看看。”我拉着肖小三迅速结账跟了上去,看看他们到底要做什么。结果,尹大带着人在街市上转了一大圈,堵住了好几个男人,但又都放开了。看来也是有人给了情报,让他们去找人。可这种大张旗鼓的方式未必有效果,更何况如果说这么多年都没有失过手,就证明,采花贼赤冲有极为高超的易容术或者其他的隐蔽方法。
跟着他们又看了一会,发现全都是无效找人法,没有任何意义。我和肖小三站在了一家脂粉铺子门口,商议着是先回县衙,还是再去一趟隅月庵。此刻回县衙,也没什么事情做,去隅月庵看看残垣断壁,可能也是徒添烦恼。我很是犹豫,但也有点迷茫。
不知怎的,尹大忽然看到了肖小三,立刻带着人冲了上来。肖小三的身手奇快,立刻拉着我闪到了一边去。尹大是蛮力,继续跟了上来。肖小三为了顾及我,也不好直接动手或者飞檐走壁,只得又退了几步。
尹大像是发现了什么,大喊着“抓住他他是采花贼”
一时间街市上都热闹了起来,大家纷纷赶了过来,将我们团团围住,有点想要群殴的意思。我想喊几嗓子都不成,声音实在是太小了,肖小三也看到人越来越多,武功再高,怕也是招架不住这么多人。一时间也有点着急,悄声问我“我带你飞起来如何”
“别啊,那不是坐实了咱两是采花贼么”我摇摇头,“这事情肯定有误会,也肯定有问题。我要弄明白才成。”
“安全第一呀。”
“没事,挺安全的。”我笑嘻嘻地说道,我们已经躲进了脂粉铺子,越来越多人围攻脂粉铺子,那里的伙计和老板也紧张得不成,生怕把他们家的东西都砸坏了,赶紧出去阻拦众人。这老板和伙计都是女人,三四十岁的模样,也挺好看的,说话也客气,声音也尖锐“啊呀,我们小本经营,你们要抓人,可不能进店啊,弄坏了东西,要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