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的缝什么衣服”
“你的衣服啊,我今天早上给你洗衣服的时候,看到你的胳肢窝下面断线了,所以就给你补一补,这件衣服还好的很,补补就能穿了。”
冯刚叹息一声,脑海里突然跳出一句诗“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
“妈,哪你早些休息啊。”
“好咧,你赶快过去帮忙看店子吧啊哟”
老妈突然一道惊呼。
“咱了”
“线掉了唉,没看到。”老妈叹息道,“你快进来,帮我穿针孔,我看不见,刚才都是找了好半天才穿进去的”
冯刚推开门,接过老妈手里的针线,轻而易举的就穿了进去,交给了老妈,柔声道“妈,你岁数大了,做不来的活就别做,别强迫自己,我们又不是不能过,比世界上好多人,我们已经很幸福啦,不是吗”
老妈白眼一翻“不做哪里钱你还要讨媳妇啊,建房子啊,这些都要钱啊,等你讨了媳妇生了孩子,自已成家了,那时候老妈才是真正的可以想做就做,不想做就不做喽。”
冯刚心事重重的走到杨柱家里,掏出钥匙开门进去,拉开灯,仔细的辩看了一下四周,发现没什么异样,这才关上了门。
过去倒了一杯凉茶,喝了两口,叹了口气“老妈啊,你咱就要逼我讨媳妇呢我现在还不想结婚啊”
将杯子重重的丢在桌上,摸出烟点燃,刚刚抽了半截,电话铃声响了。
冯刚走过去接通,就听到杨玉的声音“喂”
“你爸妈还没有回来。”冯刚直接道。
“怎么还没有回来呢怎么回事”电话那边,杨玉忧心忡忡,满是担忧的问道。
冯刚道“你妈有些检查要明天才能做,而且有些检查报告要明天才能出来,所以你爸打电话给我说今天晚上不回来了。”
“哦。”杨玉满是担忧,“我刚才打了四五个电话回来,都没人接。”
“我回家洗了个澡,吃了个饭。”
杨玉心想“我每隔一个小时打个电话,你回家洗个澡吃个饭要四五个小时吗你骗谁呢”
换着是以往,杨玉肯定会马上追问,现是现在二人关系不比以往,发生了那些事情,也让杨玉心里满是愧疚,低下了头,道“哦,那你早些睡觉吧。”
“嗯。”
简单的一个字后,便挂了电话。
杨玉听着手机里面传来“嘟嘟嘟”的盲音,心里五味杂陈,此时此刻,她是多么的希望听到冯刚关怀倍至的慰问啊,哪怕是挂电话,他也要等到自己先挂才会再挂,但是现在
“刚子哥,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可是我现在就是忍不住的想你,想听你的声音,想要你对我无微不至的关怀呜呜呜呜”
学校宿舍楼的阳台上,杨玉双手支颐,看着校园的美丽夜景,表情凄凄,泪珠儿流淌而出。
村长的后院里。
李青川独坐在房间的沙发上,解开衣衫,露出肩膀上一处血肉模糊的伤处,拿着一瓶药粉,倾倒在伤口中,他紧紧的咬着牙关,承受着这种倒药的疼痛。
终于,药倒完,打好疤,他又重新把衣服拉开。
他的表情无比的阴森,盯着大理石做就的茶几,喃喃自语道“是谁呢是谁还能有伤我的本事他不是死了吗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伤到我呢”
拧着眉头沉思了好半晌,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
“冯刚,想不到你背后竟然暗中有人保护你,你小子行啊,我真是低估你了,哼,我倒要揭开你的面纱,看看你后面到底有多么深厚的背景”
李青川咬牙切齿地道。
今天冯刚去了山上割草,他本想借机把冯刚弄下山崖,留下一具尸体的,却不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对他进行偷袭。
换着是别人,这种偷袭肯定没有用,但是今天他李青川就是没有避开,并且还让他受了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