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苗苗诧异地道“你这个脸打的真够肿的呢,十几万斤谷,十几万块钱呢,连后路都没有想好,就直接这样丢进去了”
冯刚愤愤地道“我就是见不惯村长的那副德行,他不就等着看我的笑话吗,就是想让我失信地村里乡亲们嘛,我就便便不如他的意,这个骨头,就是再硬再难吃,我都要硬生生的吃下去,哪怕这十几万斤谷全部打成米送给孤寡老人福利院,我也要咽下去”
越想越是气愤,冯刚重重的一拳挥打在后排椅子上面。
叶苗苗安慰道“你不用着急,我认识一个贩米的大老板,我帮你打个电话问一问,看看他那边是个什么行情。”
说罢,叶苗苗便从包包里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吴老板啊好些日子不见,最近是不是赚大钱啦呢咯咯,吴老板真会开玩笑,就您这么大的老板,那点儿钱只是小钱啦,还不够您吃一顿饭呢咯咯,是这样的,吴老板,我有个事儿想请您帮一下忙可以吗是这样的,我的一个表哥,他家里是农业大户,种的地比较多,今天收了十几万斤谷上来,听说市场行情一直不好,所以谷一直没有卖出去,您看能不能帮我想个办法好好好,哪您订个时间选个地方那好那好,就在皇冠酒店,就今天晚上那行,就这样定了啊。”
说话的时候,叶苗苗的脸上一直堆满了笑容,话语里也极是甜腻,一旁的冯刚和司机听的那酥软的声音,也忍不住的心施神荡。
“你放心吧,”叶苗苗偏过头道,“吴老板已经答应了,你那十几万斤谷他承认收了。”
“价格呢”冯刚有些意外,问道。
“具体的价格要你去跟他谈,时间地点都定了,就在县里的皇冠酒店,晚上七点。”
听到这个消息,冯刚差点儿就要蹦起来抱着这个明艳动人的苗苗姐狠狠的亲吻两口。
“苗苗姐,早知道你能摆平这事儿,我哪里还有为这事儿茶饭不思好几天呢,直接打电话给你就行了嘛。”
冯刚心花怒放,激动地说道。
何祥威躺在床榻上辗转难眠。
脑子里面不住的思索着今天白天发生在镇政府大会议室里的事情。
回来的路上,林志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整个人都意气风发,只差没有要村民们在村口给他修建一座凯旋门来迎接他的得胜归来。
林志越是如此,何祥威的心里越是不安。
今天下午他和林志去见了九州国际的盛总,盛总也给他们讲了大致的规划,基本定下的有二十户的人家需要搬迁,而且涉及的田地达到三十亩之多。
几乎牵涉全村所有的村户,只不过是谁多谁少的区别。
晚饭前,何祥威也大概的去跟村民们聊了几句,试探性的询问他们是否愿意让出田地来做开发,通过与这些纯朴的乡亲们交谈,得知他们或多或少的不愿意让出田地。
毕竟他们是祖祖辈辈生活在这片大山下的农民,这里的水田旱田都是他们赖以生存的东西,有田在,他们就饿不死。
但要是田地被政府给划占了,哪他们就等于失去了一切。
有一些脾气暴燥的村民直接破口大骂,说宁死也不会把田地让出去,除非占了他的一块田,再给他补一块田地过来。
晚上回来吃饭的时候,何祥威把乡亲们的意思给林志讲了一遍,后者却不屑地一笑,重重地一拍桌子,怒道“这是他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你告诉他们,这是上面的意思,我们谁也不可违抗。”
何祥威也只是叹息一声。
事情已要到了这个地步,而且目前根本没有支持自己的人,自己纵是有天大的本事,只怕现在也回天乏术了。
事已至此,就由着他们去自生自灭吧。
看明天林志把乡亲们叫过来开会的时候,他怎么给乡亲们讲。
何祥威叹息一声,怎么也睡不着,干脆爬了起来,趿着拖鞋,打开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