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诤勾散了她的高马尾,女孩子的小皮筋儿不好四处乱丢,否则事后清算他又得倒霉。
龙诤烦躁抓了抓后颈,干脆套自己手上。
aha手背扬起了大片的青筋,来势汹汹,在雪地里叫嚣盘旋着,最终落在她的膝头,般弱吃了一惊,手掌抵住他的额头,怒斥aha的野心勃勃,“别太过分了啊”
龙诤双手搭在她的膝上,球衣皱巴巴团在脚边,胸膛滚烫又潮湿,金属与硝烟的信息素横冲直撞。他仰着一张轮廓分明的浓颜,眉睫浓密,野蛮生长的匪类气质,五官的攻击性极其强烈。
他朝她嚣张挑眉,荷尔蒙欲到爆棚。
“你都要找王帅的表弟培养感情了,老子这么一点很过分吗”
“一点都不”
他跪在她脚边,凶狠埋头。
龙诤从少年时期起,就知道她是什么死德性,吃软怕硬,最会审时度势跟她玩心机是玩不过的,不如把她喂到吐,他就不信她两条腿还能硬着跑路
这一丛野玫瑰,她骄傲气盛,不讲道理,扎进了年少稚嫩的胸怀。
枪林弹雨,遍地陷阱。
他被坑得满头血包,更被迫成长。
龙诤有时候真恨得咬牙切齿,想把她套了链子,让她哪儿也不能去。
但这个恐怖的念头转了一圈,仍旧如之前一样,轻飘飘地散开在她玫瑰色的瞳孔。
她抽抽噎噎,装柔弱的手法纯熟老练,“诤哥,我不舒服,难受呜呜”
硝烟四起,玫瑰怒放,枪却哑了火。
“操”
龙诤使劲爬着发茬,怨气冲天,“猛a当o,天打雷劈你知不知道”
“啊被雷劈了好难受呜呜”
她胡搅蛮缠,就像是一条翻了白肚皮的鱼,浑身透着颓气,等到猎人不情不愿吼了一句上来,她也不装死了,火速弹起来,眉开眼笑抱住aha汗津津的肩颈,尖尖的小白齿啃着他的耳朵,恶龙黑着一张脸,劈头盖脸地问,“还不要不要找小表弟了”
“不找不找”
小绿茶笑嘻嘻哄他,拱了拱他的胸肌,并且祸水东引,“要怪,就怪王帅,老吹他奶奶香香的小表弟,诤哥才是铁血真男人,我就喜欢吃硬饭”
龙诤总觉得哪里不对,好像又被她带进坑里了。
算了,坑着坑着就习惯了
索性不去想,龙诤摁着胸口的小脑袋,哼了一声,“知道就好在老子身边扎紧点,别到处乱跑,外面野花都有毒的,会吃死你”
“知道啦爸爸”
龙诤被突然冒犯,险些呛得半死,“叫老公你爸知道了不得打死我”
她凑过去,美滋滋跟他贴贴,穿过硬硬的发茬,摸着他后背的纹身。
龙诤没好气把她抱起来,咬着女孩子不安分的指尖。
“老子真是最讨厌你了”
本想当个不可一世的酷哥,偏偏在她面前混成了一个后背纹猪的粉色大男孩。
情书没写过,早恋检讨厚得离谱。打架没怕过,你出现老子就腿软。
初恋真是世界上最不讲道理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