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澜在的地方拿不到第一,总得争个第二啊
阴暗点的话就是,万一失误过大,岂不是剩下的人捡漏喽
一个3z就是6分,只要站住不存周降组,就是66,多出来的这个06对于很多选手来讲,在e上是极难得到的。
这两个赛季以来,对于自由滑的极端技术配置的研究也越来越深刻了,早先尝试的几位女单还摔得很惨,现在好了不少,就算落冰质量一般,好歹也能站住。
站住就可以得分。
第一组上场的叶琳娜波亚尔斯卡娅,25的配置就是这样的目标。
她想去平昌,很想很想。
黄曦梦挠了挠头发“也不一定都是跟丛澜竞争的。”
她们也要跟自己国家的运动员争名额,训练资源也好,参赛资格也罢,最后看的都是成绩排名。
有人以此来攻讦丛澜,觉得她内卷了女单以后,这个花滑明珠就此蒙尘了。
但很没有道理,别人的选择是别人的路,为什么要怪在丛澜身上
又不是她拿着刀子让人选的。
看着叶琳娜摔了一个连跳,黄曦梦“嘶”了一声,这个跳跃影响到了后续的第二个单跳,能看出来起身的叶琳娜有点跟不上节奏了。
时间卡得太死,她跟不上就会紧张,不知道训练中是不是有过没完成所有编排的情况。
黄曦梦“路有很多条啊,她们选了一条为人诟病的罢了。”
这句话是反驳一些不良弹幕的。
gs给了分析,黄曦梦神色一变,又回到了她的解说身份,争取让平台的钱别白费。
丛澜是在后台做3a的陆地跳跃时,感受到腿部的不适的。
穿着冰鞋在陆地做训练,也是她们早就熟练的内容。
喉头发出一道轻声,关注着丛澜的于谨立刻起身,三两步就跑了她身边。
“怎么样”他紧张地问。
丛澜试图动一下脚踝,但冰鞋太硬,她动不了。
到墙边的椅子上坐下,她低头飞快地拆着左脚的鞋带,把自己的脚掏出来,队医过来之前,丛澜先自己试着扭了扭脚踝。
“没多大问题,”她看向于谨,“可能刚才就是震着了。”
日常的那种疼痛,没有增加新伤。
于谨放了半份心,等到队医确认没伤到筋骨韧带,他这才舒出长气,拍着自己的胸口一阵后怕。
这个赛季太重要了,丛澜不能受伤。
小伤没断过,他指的是大伤。
要不是怕赛前影响到丛澜的发挥,于谨差点没忍住,再问一遍要不要降低技术难度。
但他想也知道,丛澜不愿意。
在有能力的前提下,她一向不乐意后退。
将扔在地上的可怜冰鞋摆正了,丛澜弯腰重新穿上,左手腕间的红绳随着她的动作起起伏伏,有两颗珠子碰撞,发出了一道被人忽略的轻响。
不远处和远处正对着这边拍摄的各个摄像头,也都聚焦到了丛澜穿鞋的动作上。
“刚才怎么了不会出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