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朝朝的手扣在他胸膛的瞬间,清楚地感觉到他在发抖。她的内心一片柔软,温顺地接受他所有的焦躁与不安、克制和凶猛。
“顾朝朝,别再骗我”唇齿勾缠中,沈暮深死死盯着她,毫不遮掩自己的患得患失。
即便他有通天的本事,在顾朝朝面前,他依然只是弱者,生死皆在她一念之间,从未有过改变。
顾朝朝喉咙动了动,突然生出一分愧疚。但这点愧疚没有维持太久,便随着布帛撕裂的声音一瞬消失。
当肩上一凉,她心里一惊“沈暮深”
“想反悔”沈暮深抬头看向她。
此刻的顾朝朝坐在他的腿上,因为高出一截,只能低下头才能与他对视。而当看到他泛红的眼角后,顾朝朝的心跳突然快了一秒。
“可以反悔吗”她眨了眨眼。
沈暮深听出她只是玩笑,却依然不喜欢“晚了。”
说罢,就一口咬在了她的肩头。顾朝朝痛哼一声,下意识昂起脖颈,半晌等他松开时,就看到自己肩头红痣周围,此刻多了一圈深色的牙印。
“属狗的吗”她又羞又恼。
虽然生气,沈暮深却未从她眼中看到厌恶,心情突然好了起来,反身将她按在了地上。
顾朝朝惊呼一声,下一秒后脑便枕在了松软的蒲团上。沈暮深眼神暗沉,单手抽开了腰带。
顾朝朝意识到他要做什么,顿时有些慌乱“沈暮深你冷静一点,我们换个地方”
话没说完,就再次被堵住了嘴。
沈暮深前后两世,掌控生杀大权多年,霸道已经刻入了骨髓,即便平日表现得再克制忍耐,骨子里却还是控制欲十足。
至少现在,当他不再忍下去,顾朝朝就完全不是他的对手,只能一步步在他的掌控下不断沉沦。
远方传来轻微响动,顾朝朝勉强睁开眼睛,一抬头就看到棺椁上的白花在动。
“沈暮深,这里真不行”她忍耐地抓住沈暮深作乱的手。
沈暮深抬眸看她一眼“怕”
“就是觉得挺变态的。”她实话实说。怕倒是不怕,但这个地点有点太奇怪了。
沈暮深盯着她看了许久,突然扬起唇角“那便不换,要守夜。”
顾朝朝“”你比灵堂更变态。
沈暮深见她不说话,又重新变得冷漠“还是说你并非真心,只是糊弄我。”
顾朝朝“”
她算是看出来了,今日他若不能得偿所愿,以后还有得闹。顾朝朝认命地叹了声气,揽着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又一阵风穿堂过,厅内有几盏灯烛被吹熄了,屋子顿时暗了不少,门外守着的家仆见状,拿了火折子就往屋里走,结果还未迈进门中,就听到一声女子的轻哼,他顿时僵在原地。
正是震惊时,突然传来沈暮深不悦的声音“滚。”
家仆猛地回神,屁滚尿流地离开了。
顾朝朝听到动静,下意识去拢衣衫,却被沈暮深扣住了手腕“没事,不会再有人来。”
“不是说好了,别叫旁人知道吗”顾朝朝头疼。
沈暮深吻了吻她的唇角“外人不知,府中人是瞒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