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
红婵立刻打圆场“侯爷喜静,这最后一程,还是让他清净些吧。”
众人“”刚才费劲哭半天,怎么没听说侯爷喜静。
虽然觉得荒唐,可在场的大多都是侯府姻亲,平日里还要靠着侯府生活,谁也不敢真的得罪过几日就要袭爵的沈暮深,于是对视几眼后,就默契地收了音量。
远在书房的顾朝朝还睡着,原本吵闹的梦境突然安静,她总算舒坦了些,翻个身很快就睡熟了。
她一直到傍晚才迷迷糊糊醒来,睁开眼睛时,红婵正守着身边,听到动静立刻看向她“夫人,您醒啦。”
“天都快黑了。”
“是呀夫人,已经酉时了。”红婵上前扶她起来。
顾朝朝坐稳后,揉了揉发酸的腰“你家主子呢”
“刚出门不久,许是三皇子有请。”红婵回答完又问,“夫人睡一天了,不如现下起来用些吃食”
顾朝朝点了点头。
红婵见她答应,便叫人送了些吃食来。
顾朝朝用过晚膳,天已经彻底黑了,她活动一下手脚,便独自一人出门散步,红婵原本想跟着,却被她制止了。
短短几日的功夫,侯府里的家仆少了大半,这才刚刚入夜,宅院里就没什么人了。顾朝朝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走停停,不知不觉就穿过了庭院,来到了后门,正要转身折回时,背后突然传来沈暮深冷清的声音“你去哪”
顾朝朝愣了一下,扭头看到他时,脸颊有些热“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问你去哪”沈暮深盯着她,声音愈发森冷。
顾朝朝被他的语气弄得有些懵,再看他胸膛起伏,发丝也有些凌乱,显然是匆匆赶来她无言片刻,问“你不会以为,我要逃走吧”
沈暮深抿起薄唇,沉默地与她对视。
顾朝朝哭笑不得地走到他面前,正要调侃他两句,便看到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不安,她顿时笑不出来了。
半晌,她轻轻叹了声气,红着脸撒娇一般小声道“我腰还酸着呢,怎么逃”
沈暮深微微一怔,反应过来后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嗯。”
顾朝朝笑了笑,朝他伸手。
沈暮深的表情再也绷不住,轻咳一声握住她的手。
“我不走。”她认真道,试图缓解他的不安。
沈暮深应了一声,牵着她慢悠悠地走,期间遇到几个家仆都十分眼生。
见顾朝朝多看了对方几眼,沈暮深主动解释“原先那些,都被我换了,如今府中都是可信的人。”
“嗯。”顾朝朝点头。
沈暮深握着她的手收紧了些“我今日已上书放弃爵位,三皇子也已经准许,再住在侯府便不合适了。”
顾朝朝顿了顿“所以我们要搬去哪”
沈暮深喜欢她的我们,勾起唇角道“你想住哪”
“找个清净的地方吧,院子不必太大,安全就好,你在朝为官,少不了得罪人,定要仔细些才行,”顾朝朝想了想,“啊,还要离皇宫近些,这样你每日上朝就不必奔波了。”
沈暮深听到她每一句话都为自己考虑,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