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内情的薛昭仪瑟瑟发抖,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她应该不会那么倒霉被选中吧
刘德妃被摧残了半个月后来了月事,陛下很体贴地让她好好休息,还赏赐了一大堆宝贝,换作从前刘德妃一定会很高兴,但现在她高兴不起来了,她很难过。
然后接到最新侍寝旨意的薛昭仪哇的一声哭出来,抓住了文贵姬的手“我、我不想去”
文贵姬泪眼汪汪反握住“姐妹,你受苦了”
跟文贵姬和刘德妃比起来,薛昭仪可懂事多了。
她也没精心打扮,吸着鼻子去见的谢隐,没等谢隐开始吟唱,她就主动坐到了桌案前拿起朱砂笔开始圈圈画画,特别自觉,谢隐认为可以给她颁发个好学生奖状。
次日再跟刘德妃相见,薛昭仪发现,向来高傲的刘德妃居然主动冲她点了点头。
谢隐终于完成了从“她们共同的男人”到“她们共同的敌人”的转变。
他不费一兵一卒,甚至一句劝诫的话都没有,就成功把往日势如水火的刘德妃、文贵姬、薛昭仪三人凑成了姐妹,可见作业多有用。
刘德妃的月事过了,谢隐又开始召她侍寝,气得她不想干了
手里攥着笔,扭头就看见她们的陛下靠着柔软的枕头坐在床上看话本,手边还放着一盘葡萄,时不时捏一颗放到嘴里,刘德妃顿时怒从心头起,“陛下”
谢隐看向她,言语温和“爱妃怎么了”
“妾觉得手好酸、好疼,大脑也开始无法思考了”
谢隐想了想道“那就休息会儿吧,只要天亮前批完就行。”
这说得是人话吗别以为你是冒牌货的事情没人知道你再敢这样对我,我就把你的事情告诉文贵姬她们你信不信
谢隐当然信,不信的话他还这么干吗
他更希望她们是彼此之间产生信任与羁绊,而不是借由他来做这个媒介,所以他施施然道“朕看爱妃很有精力,不像是手酸手疼大脑无法思考的样子,还是辛苦爱妃继续吧。”
刘德妃
她差点儿把手里的笔拗断,这么久了,夜夜相处,她也摸清楚了谢隐的脾气,温和好说话,从未见过他发火,跟他提出任何要求基本都能被满足,唯一不能满足的就是不帮他写作哦不,是批折子。
太枯燥太乏味太累了
“妾不干了”
谢隐手里的葡萄还没来得及偷渡给小刺猬精,便听见刘德妃铿锵有力撂下这么句话。
她还真有这底气,她爹可是刘武,再加上她又知道谢隐脾气好,所以直接撂挑子不干,“妾不敢打扰陛下休息,陛下一个人睡吧,妾回自己的寝宫了”
说完笔一放,转身就走,头都不回。
谢隐面色平静,注视着刘德妃的背影消失在视野,这才莞尔“总算是忍不下去了。”
刘德妃气冲冲的,她现在什么侍寝啊孩子啊都不想,她要找个人吐槽
于是刚入睡没多久的文贵姬就被推了起来,她揉着眼睛,“姐妹,你能不能挑个阳间点的时辰我困都困死了。”
看到她睡得这样幸福,刘德妃愈发愤怒,伸手就挠文贵姬的痒痒,文贵姬这下醒了,又叫又笑的,刘德妃总算是报了仇,得意地昂起下巴“让你在梦里挠我,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文贵姬正想说点什么呢,突然愣住“你怎么知道我”
刘德妃看到她这副痴呆模样,哼了一声“蠢得要死,真不知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你们穿越女都这样不敏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