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道,“既然你说得那么好,我就去看看吧。”
转眼到了恭王太妃寿宴的正日,石韵抱着游览名胜园林景观的心态去了恭王府。
结果她还没顾上游览呢,自己就先被众人当成稀罕物给参观了。
道理其实也很简单她的长相太出众了
又因为体质好,身材高挑,几乎和同龄男子一般高,站姿笔直挺拔,即便已经在极力克制,也还是难掩一股凌厉冷傲之气。
站在众女眷中鹤立鸡群,简直就像骄傲的孔雀误闯了鸡窝。
别人想不看见她都难。
冯夫人早上一见到她时就被惊得失了心神
这个庶女去尼姑庵待了几月后变得越发惫懒无赖,回家这段时间,日日借口不断,不是头疼就是肚痛,一次都没去给她请过安。
冯夫人想着眼不见心不烦,暂时容她一段时间,等到樊姑姑也忍无可忍的时候再一起算账。
今日这是第一次见,不想几月不见,庶女竟然已经出落得比她那个祸水娘更要耀眼夺目了
再看到她根本没穿自己派人送去的旧衣裳,而是另外穿了一身团花云锦做的新裙子,冯夫人就更是气得胸口发疼。
硬撑着没有当众失态,带着大女儿坐上马车,分派顾思瑛自己去坐了另一辆,启程前往恭王府。
恍恍惚惚地在马车上晃了半天才终于又能说出话来,忍不住埋怨女儿道,“你怎么不与我早说,那个贱婢生的女儿已经长成了这个妖孽样子”
顾大小姐直觉今天过后,顾思瑛必然要成为她这辈子的阴影,已经被打击得有些生无可恋了,茫然看了母亲一眼,木木地答道,“我这些天也懒得见她,只是听丫鬟们回来说过几句。”
丫鬟们知道她不喜顾思瑛,自然不敢当着她的面大夸二小姐变得多美貌,最多含蓄说说二小姐变样子了。
一路郁闷,好在到了恭王府后,顾大小姐终于重新拾回了一点自信这个世道还是要看身份和地位的。
那些夫人小姐们的目光虽然不时要往顾思瑛身上瞟,但到了近前却只肯笑吟吟地和她母亲,以及紧跟在母亲身畔的她招呼寒暄。
对她们身后的顾思瑛至多是再给个笑脸,待冯夫人淡淡地介绍道这是家中的小女儿,今日带她出来见见世面后便也跟着轻描淡写地夸一句冯夫人好福气,大女儿是出了名的端庄秀丽,没想到小女儿也这般出挑。
顾大小姐被赵小姐,王小姐等几位日常与她交好的千金拉走时,回头看看独自待在那里,百无聊赖的顾思瑛,终于又再找回了身为顾家嫡女的优越感,脸一扬,转身和众小姐说笑着离去。
石韵则是压根没注意到她的情绪波动,只是觉得有点无聊。
这王府寿宴被吹得天花乱坠,其实也就是吃酒,听戏,逛园子这么几件事,和寻常大户人家的寿宴没什么不同。
最多就是酒席精致些,戏曲热闹些,园子奢华些。
偌大的王府被分开东西两侧,东边招待男宾,西边招待女客。
男客那边不知怎么消遣的,女客这边用过饭后就各自散开,年长的夫人们都是聚在一起一边看戏,一边寒暄说话。
小姐们要活泼些,不爱久坐,陪着看了一会儿京城福瑞班的拿手戏麻姑拜寿之后就相约去逛园子游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