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甩麻绳丢给落水的女人,水流太急,她扔了几次都没有到达女人身边。
她走下水池,奋不顾身地将麻绳扔出去。
“快,接住”
谢莹莹身体打了踉跄,险些倒进水里。
她稳住身体后,又往水里踏,更加用力甩绳子。
咕噜在驾驶座看她。
明明是阴天,可她身上却闪着光芒,夺目耀眼,让人挪不开眼睛
咕噜突然明白,为什么自家爷宁愿不要权势也要回来了。
谢莹莹身上有他们这类人没有的纯净与善良。
他紧跟其后,接过谢莹莹手里的麻绳,“谢小姐,我来。”
他用力抡绳子,将绳子甩出去,绳子稳稳掉在女人面前。
女人被救上岸后,一个劲地跟他道谢,欲要跪下来求他。
这是咕噜第一次见义勇为,他憨憨挠头痴笑,眼睛满足到微眯。
越来被人答谢是这么美妙的感受。
“你们待在这,我下去救人。”
咕噜身体往后倒退,将一个东西塞进谢莹莹手里,低声跟她说“我下去救人,你待在这,情况不对就开枪,枪已经上膛。”
处于职业习惯,他还是保持着惊醒。
谢莹莹把东西收好,郑重点头。
咕噜一头扎进水里,换了几次气后才把男人救上来。
然而,谢莹莹不见了
以利凌晨四点半。
“铃铃铃”
秦凯风睁开眼,外头黑漆漆。
床头柜上的手机不厌其烦响着。
他伸出手,捞过手机,刺眼的光亮让他不得不微咪眼睛。
是王乐成打来的电话。
“格娜逃了”
他缓慢撑起身体,沉声问“怎么回事”
关押格娜的行知堂被炸,马歇尔家、东归的人同时出现,携手将人劫走。
马歇尔的人还打着复仇的名义跟他们干了一仗。
说是为了替尼克马歇尔出气。
那些人最后被打跑了,可格娜也不见了。
秦凯风看了眼时间,捏了捏眉心,“我现在过去。”
他到地方后,又听到另外一则坏消息。
格娜将手里的资产全部交由尼克马歇尔。
马歇尔家族在这有势力并不是一件秘密的事情。
“还有更棘手的事情,当初大维跟修森的势力,也在尼克控制范围内。”
朱隆重重锤桌子,“都是我,没把人给看住。”
王乐成劝他“三爷,您得回华国,在这里太危险了”
以利的局势越来越混乱。
秦凯风现在还受着伤。
尼克马歇尔掌握其他家族的势力,如果真要斗,即便有赢面,但损失巨大,而且得行非常手段。
当年秦凯风铁腕镇压豪阀后,他们收起了戾气,老实本分经商。
秦凯风靠在轮椅上,低垂眉头,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击打椅子。
“先别轻举妄动,看他们要做什么。”
外头有人敲门,他们刹住话题。
“有位叫秦嗣的先生前来找您。”
朱隆嘴巴快,“秦大少来这做什么”
王乐成摇头,也想不明白。
“把人请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