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雨舒则有看不完的论文,看得眼睛都发酸,她抬手揉了揉眼,撑着下巴说“看不完了。”
她原本想今天早点回来,时间就充足些,后来回了罗家,耽搁了不少时间。
“睡了。现在效率已经不高,耗着也是磨时间,明天早点起来。”季淮见她神色蔫蔫,也把电脑合上,站起身来对她说。
罗雨舒情绪也不怎么好,抬手往他走过去,整个人就像树懒一样巴着他,“你明天要早点把我叫起来。”
他睡眠质量比她好,不用定闹钟都能自动醒。
“几点”他抱着她往床边走,空出一只手掀开被子。
罗雨舒放下狠话“六点半”
“这么早七点半好了。明天周六,多睡会。”季淮低低轻笑,抱着她床上,要把她放下来,而她还缠在他身上,笔直均匀的双腿勾紧,就是不松手,他垂眸看她,“这怎么睡”
她没说话,就抱着。
季淮也没睡下,坐在床上和她四目相对,还说道“这样也挺好。”
罗雨舒“有什么好”
“两个人做什么都好,比一个人的时候好。”他丝毫没多想,说完后又低头看着她,“往后的日子就这么平淡幸福过下去,喜悦都有人分享。”
没有波澜,没有曲折,平淡就已经是最大的幸运。
罗雨舒把头轻轻贴在他的胸口,手搂着他,没有选择忍着,和他说起罗家的事“我今天回家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叹气,心里很矛盾,又说不出个所以然。一边是过去的自己,一边是现在的生活。
季淮静静听她说完,也没说话。
她抬头,美眸瞅着他,等他作评价。
他看着她这么严肃表情,忍不住抬手捏了捏她的脸,她皮肤好,脸蛋软,他就多捏了两下,勾着嘴角“夫妻间要坦白要有商量,这一点你做得很好,值得表扬。”
罗雨舒抿唇,拉住他又要捏她的手“我当然会坦诚。”
从小她就见过罗父罗母因为经济吵过太多架,罗母会帮衬着娘家,偷偷把钱拿回去,不知道和罗父大打出手了多少回,而等外婆去世,现在回娘家都没顿热饭吃。
她是抱着十足的诚意和他步入婚姻,夫妻要一条心。
“人都有自己的生活,与人相处最怕越界,俗称多管闲事。”季淮说了这么一句话,见她皱眉,似乎不能理解,他摸着她的头,徐徐诱导,“你心疼爸妈,觉得他们被为难了,那是因为你一厢情愿的想法,他们所做的事情,都是他们心甘情愿,心不甘情不愿,也早就不干了。你只需要管好自己,回报他们对你的养育,其他事情,不用多问,其他人,也不用管。”
“情字最难讲理。你要觉得可以出点钱,那就在你能接受的范围内给点,但我觉得不是钱的问题,这是两个成年人的责任,都要当父母的人了,如果不能站出来去解决一点问题,再把孩子生下来,困难才刚刚开始。”
罗雨舒烦躁的心被他瞬间平稳住,她捧起他的俊脸“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分明是我家庭环境复杂一点。”
他被父母呵护着长大,被无私爱着,却比她这个多子家庭里出来的人更懂得与人相处。季淮和人相处真的很有界限,很听到他会抱怨,对什么人做什么事,很有分寸。
季淮“天生的。”
他真的是天生,天生就有敏感度,拿捏与人相处的分寸,能够最快速获得别人的好感,并且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获取利处。
罗雨舒只当他在炫耀“所以当销售也是老天爷赏饭吃吗”
“我觉得可能是。”他不谦虚。
“哼哼哼”她加重语调,又拖着尾音娇哼了好几声,被他放倒在床上,他半压着她,望着她红润诱人的粉唇,季淮忍不住浅尝,“这叫声我喜欢听,一会多叫叫。”
罗雨舒“”
流氓
季淮劝解后,她一旦心情起伏,就会转移注意力,不再给自己增添烦恼。
她知道罗家需要的不是小钱,罗父罗母是想给罗宏把一切安排妥当,她没有能力帮。老两口也不会因为那天的吵架而改变,气顺后,又开始加班加点赚钱,绞尽脑汁想着攒钱。
罗母生日那天,罗雨舒订了蛋糕,对方花钱也没数,以往喜欢就买了,现在怕是不行,听罗母念叨许久要买个镯子,她刚好发了工资,就先去商场买了金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