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管事有些担忧,忙问“几位大人,我侄子这次犯的事可严重”
领头的官差哼了哼,说道“意图谋害满朝文武,还有当朝王爷并王妃,你说呢”
说完不再理会脸色惨白的王管事,直接见喊屈的王厨子带走了。
王管事看着王厨子被带走,转过身看向萧遥,欲言又止,半晌才道“萧大厨,我侄子本意不是要害人的,你能不能在东家跟前帮忙说几句话”
萧遥看向王管事“给我的酱汁加入巴豆粉,若我不曾察觉,用这酱汁做菜,叫所有宾客都吃了,我又该如何若有怀孕的妇人也在吃,连孩子也因此掉了你还不叫害人,什么叫害人”
她几乎有些佩服王管事的厚脸皮,王厨子害她,王管事居然还想让她去为王厨子说好话,难道她看起来像是个疯子么
王管事被萧遥这样一反问,半句也回答不了。
萧遥摇摇头,走了。
王管事年过半百没有儿子,王家就靠王厨子延续后代,所以王管事对王厨子颇为看顾,如今看到侄子被以那样的罪名带走了,一颗心顿时灰了,那些争荣夸耀的心思,瞬间去了大半。
不知道是不是有镇国公府的人在后面打招呼,没过几日,王厨子便被判了个流放三千里。
王管事知道了,来找萧遥,死命磕头,叫萧遥救救王厨子。
萧遥道“王管事,希望你明白,这事我根本帮不上任何忙。证据确凿,是官府判了的,你找我也无用。”
王管事说道“你去求情,东家素来看重你,想必愿意卖你几分薄面的。”
萧遥看向王管事“若我用了哪些酱汁,害了人,被流放三千里,你会为我去求东家么”
王管事哑口无言,很快又不住地磕头,叫萧遥大人有大量,原谅王厨子这一次。
萧遥还没来得及再反驳,镇国公的声音便响起
“你也不必找萧大厨求情,此事便是柳大管事来求情,我也招办不误一个厨子,竟因为嫉妒,便要在我堂堂镇国公府的寿宴上下巴豆害满朝文武并皇子皇孙,你可知道,一个不慎,我镇国公府便要满门倒大霉”
说完不再理会王管事,而是看向柳大管事“此等心瞎眼瞎之辈,也不必在状元楼干活了。你与他去交割清楚银钱,让他走罢。”
王管事没料到为侄子求情,竟牵连了自己,忙给镇国公磕头,让镇国公饶过自己这一次。
然而镇国公是真恼怒,平日里平国公拿德胜楼与他的状元楼嘚瑟,他虽然生气,但不是危及家族的事,所以不多放在心上,可是王厨子做的,可真是触及他的逆鳞了。
所以,他没有饶过王管事,而是摆摆手,让柳大管事赶紧忙去。
柳大管事便扯了王管事出去了。
到了账房,柳大管事叹着气对一脸沮丧的王管事道“你说你平日里多精明的一个人,怎么为了个侄子便昏了头”
这王管事得意的时候,可是曾经与他分庭抗礼的,不想竟栽在了侄子手上。
王管事木然道“你有儿子送终,你当然体会不到我的难处。”
柳大管事听了倒不好再说什么了。
镇国公看向萧遥“你那日在寿宴上改良过的与春共舞很是美味,不小心叫三王爷传到宫中,宫里过些时日要办太后的千秋宴,怕是要请你进去做菜的。”
萧遥有点儿吃惊“进宫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