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长笛门和唢呐门之间的事,她为何要插手
长笛门顿时纷纷鼓噪起来。
张长老沉下脸“好一个指鹿为马”说完看向萧瑶,“这位萧姑娘,你是外人,想必不清楚事情始末,还请不要被有心之人利用了。”
“你胡说什么我们何曾利用瑶仙子了你们唢呐门说不出理由,莫要攻击好心来劝解的瑶仙子”
随后,两个门派又吵了起来。
萧瑶听得打瞌睡,这样打嘴仗,要打到什么时候
也不知过了多久,两个门派谁也说服不了谁,而且都被对方气得死去活来,终于动起手来了。
长笛门所有弟子将长笛横在嘴边,齐齐吹奏起来。
他们一个个胜券在握这些年来,他们打唢呐门不要太轻松,从来不曾有一败
唢呐门众人从前与长笛门多次交过手,每次都吃亏,一看到长笛门这架势,心里便止不住地发毛。
可是想到,自己身后有个超级大杀器萧遥,一颗心顿时安定了下来,忙将唢呐放到嘴边,有志一同地吹奏起来。
萧瑶见自己劝了老半天,两个门派还是打起来,不由得道“这可如何是好”
鹰其丰又扫了一眼,没看到萧遥,便道“你不用多管,横竖是他们要打。”一边说一边给萧瑶布了个结界,保护她不被音波所伤。
萧瑶侧着脑袋,大眼睛咕噜噜地转着,说道“我从未见过唢呐门气势如此足,你说,这次会不会是唢呐门赢呢”
鹰其丰见她大眼睛咕噜噜的,显得十分可爱,忍不住笑起来,心道瑶瑶和萧遥那死丫头说是姐妹,但是却也有许多长得不像的地方,首先,便是一双眸子了。瑶瑶的眸子圆溜溜的,萧遥那死丫头的眸子却大小适中。
意识到自己想什么,鹰其丰忙打断自己的想法,说道“唢呐门么,不过就是暴发户,赢不了的”
他们依赖的,不就是萧遥那死丫头么
可是萧遥那死丫头又不在,唢呐门拿什么和长笛门比
等着被吊打罢
如同鹰其丰说的一样,长笛门的乐声,稳稳压在唢呐门的唢呐声中。
这时,长笛门中那些没有加入战场的弟子启用屡试不爽的心理战“唢呐门那些弟子吹唢呐时,两腮鼓鼓的,和一个样儿,哈哈哈”
唢呐门众弟子这么多年来,经常听到这样的嘲讽,早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此刻都下意识地收了劲儿,更将仙元力收回去一些。
长笛门的弟子看见,心中十分满意,吹长笛的,吹得更起劲了,而打心理战的,则继续打,嘲讽唢呐门的弟子因为吹唢呐吹多了,都是国字脸。
唢呐门的弟子气势更低,附在音波中的仙元力更低了。
张长老大喝道“你们怕什么天下第一美人在我们门派,她可是国字脸她吹唢呐时显得丑吗少听他们一派胡言”
可是,心结是很强大的东西,唢呐门的弟子这么多年来饱受其他门派的非议,早有了心结,又怎么是张长老随便一句话就能开解的
再加上长笛门玩心理战那些人听了张长老的话,都嗤笑出声,以至于唢呐门的弟子更抬不起头了。
张长老见了,没法子,只得示意躲在树丛里的萧遥吹唢呐。
一直等着上场,打爆对面的萧遥得了示意,马上将唢呐放到嘴边。
长笛门以为这次胜券在握了,脸上都露出笑容来。
可是下一刻,已经弱下去不堪一击的唢呐声,陡然加入了一道异常嘹亮清透的唢呐声,那唢呐声在其他唢呐声与长笛声中奏响时,仿佛一只猛虎进入鸡窝一顿乱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