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打算劫富济贫,但是也没打算太黑。
严家大太太见了,笑着说道“对娘子来说,这只是普通的救人,可是对我们严家来说,这是救命之恩,还请娘子收下,莫要与我们客气。”
萧遥拒绝过一次,见他们一再给自己重金酬谢,遍布在推辞,将银两收下。
见萧遥收下,严家大太太又问萧遥的医馆在何处,得知萧遥只是个游方医生,目光不由得闪了闪,听说萧遥准备在此城定居,忙道“我们家正好有三进的院子闲置,若娘子不在意,可搬去住。租金随便给些就是。”
萧遥含笑摇摇头“这便不必了,我们人少,住不了大房子。”若在严家的宅子住下,和卖给严家差不多,这可不好。
见严家再三邀请自己带人去住,便摇头,然后迅速转移了话题,“严老爷的情况还不算稳定,诸位还是先带他回去,好生按照我开的药方与注意事项照顾他罢。”
这话比什么都管用,严家人很快离去,不过离开之前,都让萧遥若找好了房子,到严家布庄说一声,让他们若要找萧遥帮严老爷复诊,也能找到人。
萧遥点头答应下来。
许大夫见严家人对萧遥如此礼遇,心中羡慕得不行。
可惜,他此刻却没空多羡慕了,因为严家人要找他算账。
那些人马上你推我搡,口中道“这位娘子,还请莫要添乱。”说话间,将萧遥与萧平给挤出了圈子。
萧遥道“病人此时需要通风平方,你们围在一起对病人非常不利”
“这位娘子,你要再吵,我们便请客栈东家请你下楼了。”一个满脸焦急的小厮不耐烦地说道。
一个亲随模样的则放缓了语气说道“这位娘子,我们老爷是家里的顶梁柱,若出了事,我们全都小命不保,所以此间当真没空与你多说,若言语之间得罪了你,还请你莫怪,我们也是心急所致。”
说完便不再理会萧遥了。
萧平马上拉着萧遥的手转身就走,口中说道“娘,既然他们不信你,我们便走罢。”
往常他随萧遥在乡间行医,看到患者对萧遥赞不绝口,还有治好的人特地来磕头,说萧遥是菩萨的,早习惯了自己娘亲受人尊敬,因此恨不能忍受这些小厮的不敬
萧遥没有走,而是拉着萧平在一旁坐下,并弯下腰与他的视线齐平,说道“萧平,娘亲是大夫,职责是救死扶伤,暂时还不能走。”
萧平只得点了点头。
这时许大夫已经诊脉完毕了,嘴上道“我这就开药方。”
亲随模样的松了口气“劳烦许大夫了。在抓药期间,我家老爷该如何”
许大夫一边笔走龙蛇地写药方,一边说道“搬回家里去就行。这是消歇症发作,不是什么大事。不过,平日里还需要多加小心,省得再因为饥饿而晕倒。”
萧遥听到许大夫说出症状,和自己知道的差不多,又听许大夫语气温和地表示不严重,便牵了萧平的手准备下楼。
就在此时,一个小厮突然惊呼起来“不好了,老爷抽搐起来了。”
亲随马上低头看严老爷,然后也跟着惊叫了起来“老爷的确抽搐起来了,许大夫,你不是说不严重么”
萧遥听到这话瞬间停下脚步,连忙走向严老爷那个圈子。
许大夫吓了一跳,连忙放下笔查看。
这一看,见严老爷浑身直抽抽,忙伸手去掐严老爷的人中,见严老爷居然不醒,脸色顿时变得极其难看。
严老爷的亲随见了,马上着急地问“许大夫,我家老爷如何了你倒是快说啊”问完见许大夫看着严老爷不说话,脸色越来越难看,心中更慌,厉声道,
“许大夫,我家老爷如何,你怎么不说话你先前不是说不严重么”
许大夫听到这喝问,脸上闪过惊惶之色,抬头看向四周,见全是严家的小厮,心中更慌,眼角余光扫到萧遥,眼睛顿时一亮,马上指着萧遥道,“原本能救的,可是那女子前来胡搅蛮缠,影响了我诊脉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