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晌,她又说道“你如今住在何处若没有地方住,可住到我陪嫁的庄子上。那还是尚书府陪嫁过来的呢,他们待我实在太好,可惜我如今远嫁,极少能再见他们了。”
萧遥任由她炫耀,懒得搭理。
季姑娘见萧遥不答话,便又道“不如你将你如今的住处告诉我回头我与你姐夫去探望你。他今年考中举人,来年准备下场,但想必还能抽出时间来陪我去看看你的。”
萧遥还是没有理会。
她如今可算是见识到了,真正讨人嫌的不是做坏事的人,而是喋喋不休明知道别人不爱听却还喜欢哔哔的人。
她琢磨着,自己是不是可以想个办法,给季姑娘一点颜色瞧瞧。
相信只要做得不着痕迹,秦家是不好跟她计较的,至于秦家从此以后不再请她看诊,倒不是什么问题,因为秦家有季姑娘这人在,她也不想来,只不过因为她是大夫,天职使然,让她不好主动拒绝为病人看病而已。
这么想着,萧遥开始转动脑筋,想法子让季姑娘吃瘪。
季姑娘身后几个丫头见萧遥对季姑娘爱答不理,目光中都露出不忿的神色。
她们奶奶是秦府的三少奶奶,这萧大夫不过是个赤脚医生,连绸缎都穿不起,有什么资格对她们奶奶爱答不理
一个胆子大的,上前一步假装不注意,一脚踩在萧遥的裙摆上,企图让萧遥摔个大马趴。
萧遥正想找机会教训季姑娘呢,就被袭击了。
她跨出一步稳住身体,同时大脑急转,假装一个踉跄,向前扑倒,慌不择路绊了季姑娘一下。
“哎呀”萧遥扑到前面,好不容易扶着墙稳住了身体,忙回头去看。
砰
季姑娘一下子扑倒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
她尖叫一声,似乎因为太过吃惊,并没有马上爬起来。
季姑娘的几个丫头见了,连忙上前扶起季姑娘。
季姑娘被扶起来,一嘴都是血。
萧遥见了,往回走了几步,看向季姑娘“怎么摔倒了可是与我有关真是对不住,不过我真不是故意的。是有人踩了一下我的裙角,我差点要摔倒,忙往前冲稳住身体,才不小心撞了人。”
她一边说一遍打量季姑娘嘴上的伤口。
却见季姑娘红着眼睛,任由丫头拿帕子擦拭嘴唇上的血迹,目光死死地瞪着萧遥。
萧遥看着这样的季姑娘,目光忽然凝住了。
季姑娘似乎也察觉到有什么不妥,忙伸出舌头舔了舔,这一舔,她的身体顿时一个踉跄,就要倒地。
那些丫头连忙扶住了她。
我实在太好,可惜我如今远嫁,极少能再见他们了。”
萧遥任由她炫耀,懒得搭理。
季姑娘见萧遥不答话,便又道“不如你将你如今的住处告诉我回头我与你姐夫去探望你。他今年考中举人,来年准备下场,但想必还能抽出时间来陪我去看看你的。”
萧遥还是没有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