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遥脑子嗡嗡作响“那个,皇上,你”她说到这几个字脑海里忽然想起香草曾经说过的,觉得祁公子看起来有些面善。
所以,平哥儿长得有些像祁公子
她扭头,去看祁公子的俊脸,又在心里对比平哥儿的脸。
别说,一旦接受这个设定,还真挺像的。
祁公子的反应比萧遥还慢,直到这一刻,才反应过来,露出做梦一般的表情“父皇,你的意思是说,平哥儿,是我和萧遥的孩子”
皇帝这才注意到,祁公子和萧遥的表情不像是知情的,便问“你们竟不知道”
好一对糊涂父母
祁公子看向旁边的萧遥,瞬间站起来,一把牵住萧遥的手往外走,口中则对皇帝道“父皇,失陪一下。”
皇帝看着萧遥梦游一般被祁公子拉出去了,再次吹胡子瞪眼。
萧遥被拉到廊下,大脑里还是觉得虚幻。
祁公子低头看向萧遥,柔声问道“萧遥,那晚我给你留下了一个玉佩。平哥儿,是我的孩子,是不是”
萧遥看着祁公子脸上的小心翼翼以及眸子深处的期盼,揉了揉脑袋,有些无力地说道“是。不过”
祁公子却不等她再说,一把抱住她“没有不过这辈子,我跟定你了。”俊脸上,满是狂喜。
萧遥正在用力挣扎,听到祁公子说跟定自己了,一时愣住了。
这话,怎么那么像女子对男子说的呢
祁公子抱着她,额头在她的秀发上轻轻地蹭着,又柔声道
“你想如何,都随你,你若想做太子妃,我便跟父皇请旨娶你。若你不远过宫里拘束的生活,我便跟你浪迹天涯去。到时你行医,我写脉案,妇唱夫随。只有一点,父皇知道平哥儿是我们的孩儿,怕是要带他回去。”
萧遥马上道“不行。”理智回笼,很快道,“平儿是我的孩子,我说了算。再者,他跟马先生读书,可比跟其他先生更好,便是皇帝,也不能剥夺平儿跟好先生读书的权利。”
祁公子道“听你的,我帮你。”
萧遥挣脱他的怀抱,抬头看向他“这可是你说的。”
祁公子点头,满脸的春风得意,说道“是我说的,我保准说到做到。”
萧遥点了点头,抬头看了看天色,说道“时间不早了,我要回隔离所给病人看诊了。”
祁公子见她不愿意回应自己,心中有些失望,但也知道不能急在一时,当下点头“我们去辞别父皇,一道回去。”
皇帝等了好一会儿,等到萧平的确是自己孙儿的消息,随后,便是萧遥和祁公子要回隔离所给病人看病的消息。
他气坏了,太子和未来太子妃根本就是一对不靠谱的
只是等两人走了,他想到萧平的聪颖,渐渐地,又不气了,且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次时疫,足足两个月后,几乎用尽所有能找到的犀角、水牛角以及玳瑁,才终于扼制了时疫的扩散,并且将大多数人都治好了。
离开此城回去时,萧遥与前来救助的大夫,被城中的老百姓夹道相送。
许多人将自己仅拿得出手的东西,硬要送给萧遥等大夫。
萧遥与孙大夫只是意思意思地拿一点点,其余全让老百姓带回去,这样的情景,每离开一座城都有,她虽然见得多,可每次看到,心里还是很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