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君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最终还是点了头,把学武的日期和地点告诉萧遥。
萧遥回去了,考究了檀云一番,发现这丫头不仅行事爽利,记忆力也好,于是便点了她进来,问道“你想不想学武”
檀云听了这话目光一亮“大姑娘要教我”大姑娘打架时抽得别人呱呱叫,威风得很。
萧遥道“不是我教,而是请了人教我。只是我不方便去学,所以想让你去学,回来再教给我。”
檀云忙摆摆手“我恐怕是不行的,我怎么教得了大姑娘”
萧遥笑道“你记性好,去学的时候记住了,回头告诉我不就行了么你若学得好了,以后有大用的。”
檀云的目光再次亮了起来,犹豫片刻,马上答应了。
第二天,萧遥便让檀云去学武。
她自己则将老太君给的人派出去打探消息,尤其是京中错综复杂的关系。
除了让这些人去打听,她又去找老太君、原主娘以及大嫂子打听。
一天下来,萧遥脑海里全是京中各权贵的恩怨情仇和关系。
下午她歇午醒来没多久,檀云便回来了。
檀云的小脸蛋一派严肃,嘴里一直念念有词,见了萧遥忙将今日听课的内容说了,又上前比划起来。
萧遥怕彼此忘了,用纸笔记下来,才跟檀云一起学起来。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带了一支小队去找原主爹和二叔的原主五哥牺牲的消息,伴随原主大哥、二哥、四哥、六哥的遗体被送进了京城。
身体原本就不好的原主娘、二婶并三嫂,痛哭一番,病得更重了。
萧遥担心得不行,一面开始着手丧葬事宜,一边延请大夫进府里看病,因为担心原主娘三个身体有变故,干脆便请了大夫进府里,方便随时来看病。
因原主五哥不听令,而是私下行事,皇帝很生气,说看在将军府多人马革裹尸还不重罚,但还是让人过来斥责了将军府一顿。
将军府满府孤儿寡母,在满府的挂白中,显得更凄凉。
在出殡那日,皇帝派了太监过来上香,这消息传出,许多人家也忙派人或亲自上门来上香,还赶紧在府门口摆路祭。
萧遥操持这丧礼,又要管家,管铺子生意,分析收集到的消息,并学武,生生瘦了一圈。
她忙了一上午,刚有了点空闲,感觉到肚子饿得咕咕叫,忙回去吃饭。
哪知走出没多远,就被平阳侯世子拦下。
萧遥沉下脸“你怎么到内宅里来了,赶紧出去”
平阳侯府世子看着虽然瘦了但不减美貌、反添了几分羸弱姿态的萧遥,眼珠子都不会转了,嘴上道
“大姑娘别跟我生气,实在是想你想得厉害。我们两家曾说过亲事的,如今见你过得不好,我心都要碎了。不如这样,回头我让人上门,纳你进府,以后由我好好疼爱你,免得你在将军府里受磋磨”
萧遥听了这话,沉下俏脸,二话不说从腰间拿出鞭子,对着平阳侯府世子就抽。
静国公世子打萧煦、平阳侯府世子打伤萧照,她早就想抽人了,只是有孝在身不便外出,找不着机会而已。
如今平阳侯府世子主动送上门来,还说这些不三不四的话,正好给了她机会。
平阳侯府世子没被萧遥抽过鞭子,只是上次来退亲时,挨了一巴掌,并不知道萧遥凶悍如斯,此刻被鞭子抽在身上,痛得浑身痉挛,顾不得其他,凄厉地惨叫起来。
平阳侯府的管家循声赶来,看见的就是奄奄一息的平阳侯府世子。
当即,侯府管家便闹了起来,扬言一定要禀告侯爷和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