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个罪名,即使来的是男子他也无话可说吧,现在怎么办把这三个小丫头带回洛阳”
另外两道声音响起,张婕的两边侧后方各自也出现了一名黑衣女子,她慌乱地来回摆动橙黄屏障,却无法护住全部的角度。
“别费力了,小姑娘,我们自有消除你那太平秘术的办法。”一名黑衣女子在张婕把“屏障”转向她时,抬手投出了一把褐色粉末,令那“屏障”只是略略一闪便直接消失。
张婕手中的杏黄旗上的亮度仿佛生气般开始增大,但半途顿了顿,似乎想到了什么般又悄无声息地暗了下去。
自以为胜券在握的三名黑衣女子正姿态悠闲地闲聊着。
“这些小女孩或许有点本事,但不足为虑,那么,带走之后要不要留个名字”
“留什么貂蝉到此一游吗”
“那可”
啊呜
轰碰
随着一声巨响和一阵突兀出现的黄烟,张婕面前出现了一个没有双腿,凌空漂浮,身缠黄色缎带的怒目金刚,但那三名黑衣女子却不见了踪影。
公元184年
西凉武威,刺史府。
“西凉马家”
“并州有使者到”
“成家酒店来人”
“主公”
自从领悟了某种奇怪的“预言类无双”后,董卓便喜欢上了“聚集大批手下议事或宴会,自己高坐上首远远听着”这种处理政事的形式。
这样做的好处是,属下具体讨论的内容大都与己方势力最近或未来的计划有关,出现“预言”时有很大可能与之相关,在需要自己做决断时,有“预言”参考,会更加容易。
但坏处在于,如果某个关键预言需要用的字或谐音不在他们的话题之中,就会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错过,比如“赵云来访,与张辽结为好友,共同击破一起朝廷与匈奴勾结要对付太平道的阴谋”这种事,董白和吕玲绮要互相说多少句话才可能用最精简的语句拼出来更别提那两个小孙女根本就不怎么喜欢说话。
另外一个坏处就是,如果谁有事禀报而离得太近,“预言”便会直接中断,就如此刻。
董卓转头看了看声音传来的方向“哦,是文和啊,何事”
想必,不会有什么坏消息,这次的预言虽然中断,但“马到成功”四个字是跑不了的。
贾诩留着翘起的小胡子,包着奇怪的绛紫头巾,身披羌人中游商常穿的百纳裹衣,腰间挂着像是套马索又像钩镰的古怪武器,这打扮完全是经常往来于胡汉之间的狡猾商人或者掮客,若对不知情的人说他其实是个算无遗策的谋士,大概要被嗤之以鼻。
不过,他本人也确实更倾向于在前线临机应变甚至亲手布置某些计策所需的陷阱,如果根据“顾后”这个称呼来推断他总是呆在后方掌控全局,只怕要吃大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