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牧从没听过这些事,他只知道爹对赵建炎一系满怀崇敬,所以从不阻止他做任何事,但他不知道,原来那么那么早以前,原来他和她已经尤其羁绊。
傍晚,施大人回府。
施牧虽然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但还是去问了一次,询问他爹关于赵家和萧国公府的关系,尤其是现在这位萧国公和赵家小辈的关系。
施大人所知不多,但是他和施夫人一样肯定“如今世人都觉得萧国公和赵家关系甚远,但我不认为,只要当年见过一次两家相处情景,知道上一任萧国公为何去世,就不会觉得这两家不亲近。只不过,现在这位萧国公是否还能念旧情,那就不可知了。”
施牧想起文会那日情景,低声说“念的,萧国公府从没变过。”
施大人看着长身玉立的儿子,语重心长“你想做什么我知晓,当年为父没有勇气做,你如今想做,为父不能拦你。只是你要小心这家中这么一大家子,还有你自己你娘最心疼的就是你。”
施牧心中一酸,垂头应下“儿子知道。”
看着已经白发苍苍的父母,还有下了衙门回家兴冲冲来见自己的兄长们,施牧当晚留在了家中,与父母兄长共聚天伦。
第二天,施牧出城直奔寄娘这边。
寄娘刚起,正在厢房吃早餐,看他一身风尘,让丫头加了筷子“没吃早饭就回来了”
施牧笑着坐下,夹了一筷子脆笋“嗯,想着见你,一起床就出门了。”
寄娘看了一圈伺候的丫头,瞪了他一眼,让丫头们下去这才说“我就在这,你急什么自己冒失倒是怪到我头上来了”
施牧笑嘻嘻地凑近她,挑着眉眼说“我是急着告诉你一个有趣的故事呢。”
“什么故事”寄娘不信,追问。
施牧直起身子摇头摆首“这次回去,我娘给我讲了一个从前的趣事。说她第一次上门赵府,就抱到了赵府的掌上明珠,全府的宝贝疙瘩赵愉乐小姐,这位小小姐啊,还在我娘怀里撒了尿。”
寄娘脸大红“你胡说什么”
施牧“诶”了一声,看过来“我说那小小姐,你急什么”
寄娘“”
他又继续编“还有呢,我娘说,因为这奇妙缘分,加上赵夫人和国公夫人输牌输得太厉害,赵夫人当场和我娘定了娃娃亲,将那位赵小小姐抵债许配了我,促成了这桩奇缘呢。”
寄娘拍下筷子“胡说八道”
施牧睨她“我娘说得真真切切,怎是胡说哦你是生气我差点有了婚约”
寄娘“”我气你竟敢欺负我不能说话瞎编排我
“那时候你都没出生呢,我赵夫人怎么可能给女儿定下婚约”
施牧立刻看过来“你怎么知道我娘初见赵小姐时,我没出生”
寄娘能直来直去赢了娘亲和堂叔母的人,她只在娘亲嘴里听过一位,那就是她一岁时上门拜访的施夫人,现在看来就是施牧娘亲了,她一岁时,施牧当然还没出生
但是她不能说出事实反驳施牧,可气。
施牧满眼都是笑意,仿佛就等在那,等着她自爆身份,满脸写着你说啊,你快说啊。
寄娘气恨,一把抽走他手里的筷子“回你自己山庄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