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怀王好奇地在王妃的边上坐了下来,他还甚少看到王妃恼怒的时候。
“是哪里惹得你不舒服”
孟怀王妃“那外头正在讨论女子需要三从四德,或叔需要天性率真地发展,这不是显得很可笑吗一群大男儿,在争辩是不是要将女子关入牢笼中,是不是忘了,这天下可还允许女官的存在呢”
孟怀王一顿,讪讪地说道“不过是随口一说。”
孟怀王妃冲着王爷嫣然一笑,“若妾身与手帕交们聚集在一处,认为男子不需读书,认定男子便是需要生存在笼子内,终生不可跨出大门一步,王爷,届时,你会是怎样的感觉”
孟怀王的脸色微变,摸了摸鼻子。
“这刀不砍在自己身上,便不知道疼。”孟怀王妃淡淡地说道。
从古至今,都是这个道理。
京城向来是周边城镇的引领,也没过多久,这话题便也传入四处。
也正传入了正在吃饭的陈文秀耳朵里。
她坐在角落里,身边正坐着几个后相貌普通的男子,而她的脸上,其实也套着一个面具,再不是她从前的模样。
陈文秀被掳走后,好长一段时间都不知道自己是要被带到哪里去,一直在心里惴惴不安。以至于人吓得发了高烧,绑架的人看她要死了,倒是没让她继续烧下去,而是给她松绑后送去城镇看大夫。
也因此,让陈文秀知道自己其实已经要回到京城。
如今她落脚的这个城镇距离京城也不过才一天的距离,今日她的高烧不退已经大好,能下来吃饭,已经是对陈文秀莫大的激励。
陈文秀在这些天感觉得到,这群绑架她的人杀人如麻,压根不会在意精神上的压迫。如果不是她受不住发了烧,或许那硬邦邦的态度还不会松缓。
虽然陈文秀有想过要逃跑,可她在这里人生地不熟,又没有钱财,就算跑了都没处去。
而能绑架一个王妃怎么算都不可能是普通人。
想要活命,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她索性得过且过,活得跟条咸鱼一样。
只是这条咸鱼在听到外面议论“女子无才便是德”的话时,气得几乎是从长凳上跳起来,猛地被右边的绑匪给按了下来。
陈咸鱼立刻说道“我不是要跑,我只是生气”她立刻阐明立场。
胳膊都快被卸下来了
“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这都男女平等了,哪里来的才德,真想拿大炮轰掉他们。”
“大炮,是何物”
左边的绑匪冷冷地说道。
陈文秀“就是”
她的嘴巴一张开,然后就卡带了。
就是什么来着
大炮是什么
陈文秀的脑子里一时间浮现出了横着的圆筒,然后就像是小推车那样架在上面的抛射出去的东西
抛石车
又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