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一个多月呢”
不吃了睡还能干啥
某个半点都不讲理的大变态立刻把战火烧到她身上,“还有你,他一个男子汉,一个帝王,你居然叫他什么吖吖像话吗”
阮绵“男子汉什么的要不等他十八岁后再说吧”
这才一颗小豆丁呢
而且,“他之前发出的第一个声音就是吖,叫吖吖怎么了民间说叫个小名好养活呢。”
掌印大人“他是帝王”
阮绵“可他也是咱们的儿子呀”
云湛默了,一句话就让掌印大人在教育孩子的问题上瞬间哑火了。
只能纸老虎地说一句,“慈母多败儿”
然后,“败儿”的小陛下哇地一下就哭了,仿佛在抗议自家老爹对他的严重污蔑
阮绵见儿子哭了,立刻着急了,“他怎么哭了呀是不是饿了”
云湛冷着一张俊脸,缓慢地抬起一只手。
阮绵就见到他袖子上湿了一大块,唇角抽了抽,想笑,却努力地忍住了。
掌印大人眯着狭长的眸子睥着在哇哇大哭,眼角却没一滴泪的儿子,冷笑,“他可还真是个大孝子。”
老子才说了他几句,他立刻就造反了。
阮绵忍住想说嗨,这不都是基因问题吗
您老不也是大大的带孝子吗
但为了自家儿子以后不会被他爹往死里收拾,阮绵还是忍住了心里的吐槽。
“尿布在哪儿呀叫宫人拿进来,我来给他换。”
云湛看着团团转却忙不到点的小女人一眼,薄唇微抽。
然后,阮绵就见他不知从哪儿变出个篮
子,里面放着儿子的奶瓶、小帽子小衣服,尿布放在最下面。
男人将小婴儿放在软垫上,熟练地解开襁褓,绷着俊脸给他换起尿布。
场面特别有爱
阮绵稀奇地看着他,还有什么是这个男人不会的吗
握笔在朝堂,指点江山,握刀在沙场,征战杀敌还会做蜜饯做糖水点心,挽发画眉梳妆,现在连照顾小孩子的事情,他都做得无比完美。
阮绵觉得若非碍于男子不能怀孕,怕是孩子他都要帮她生了。
哦,孩子也不是她生的
就
阮绵茫然我好像什么都不用做了
“在想什么”
云湛将小孩子抱过来。
阮绵对他抿唇一笑,“没有,就觉得你一定会是个很好的父亲的。”
云湛微怔,随即,他慢吞吞道“你想太多了。”
阮绵踮起脚,亲了亲他的脸,“哀家说是就是”
云湛薄唇微勾,“你别以为你说了点好话,本座就会忘记你这几日把本座遗忘在一边的事情”
太后娘娘伸出白皙柔嫩的小手,勾着他的腰带,媚眼如丝,“那掌印大人,你说要怎么样呢”
掌印大人眸色深沉下来,靠近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