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就要转身去拿大氅给自己披上。
但凤倾怎么会叫她走
他揽住她的腰肢,从背后抱住她。
凤倾头靠在少女的香肩上,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脖颈处,声音越发沙哑,“绵绵。”
浴池的温度似乎越来越高了,阮绵有种整个人都快被蒸熟的错觉。
她轻颤着,“母、母妃”
气氛很微妙,阮绵似懂非懂,可脑子太懵了,而她也真的不敢去深想,就担心是自己思想歪邪了,亵渎了母妃。
凤倾薄唇在少女的雪肤上若即若离,“嗯”
阮绵努力保持镇定,鼻子嗅了嗅,果然嗅到他身上清冽的梅花酒香。
“母妃,你喝醉了。”
“嗯。”
凤倾这次没反驳,只是抱着她的手臂收紧,叫她无处可逃。
阮绵轻咬唇瓣,“母妃,您”
凤倾在她耳边低低轻笑,“绵绵在怕什么呢”
阮绵“”
她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
少女杏眸水润,波光粼粼,羞怯极了,“母妃,我、我”
凤倾缓声问“绵绵讨厌我吗”
阮绵立即否认,“怎么可能母妃,您永远是我最重要的人,我如何都不可能讨厌你的。”
“绵绵要记住这是你说的。”
“我一定会的。”
凤倾笑声轻快愉悦,“那就好。”
阮绵很少能看到他的情绪如此外露,想来他今日也该是高兴极了。
是为她的及笄礼
还是因为今年的过年,他们彼此都有伴,再也不是这茫茫天地间孑然一身了。
阮绵眉眼柔和下来,母妃喝醉了,会做一些无法解释的行为也是正常的,她乱想什么呢
这么一想,阮绵放松了下来,任他抱着。
她软声地哄着他,“母妃,我们先去喝醒酒汤好不好”
凤倾低声应了一个“好”字。
只是他在放开她的时候,似乎醉得厉害,手一个不稳,扯掉了她原本就围得不牢固的浴巾。
“啊”
毛巾滑落,她几乎是光溜溜地站在他面前。
阮绵低呼一声,双手环住自己,就想蹲下来,却被他给抱住了。
她的后背撞到他的腹部,柔嫩的肌肤摩挲在他衣服上精致的花纹上
“母妃”
“嗯”
“我、我冷。”
“冷吗”凤倾重复了一句,随即就将她打横抱起。
阮绵惊呼,双手是遮哪儿都不是,小脸红得直冒烟,羞得不行,“母妃”
凤倾的目光细细地品味着少女曼妙身体的每一处,暗色如滔天巨浪,不断地翻滚着。
好饿
他舔了舔惑人的薄唇,真想现在就一点一点吃了她。
可
她刚及笄,身子尚弱,还得再养些日子,也免得伤到她。
无法,贪婪的凶兽只能继续待在笼中,有些抓狂地挠爪。
在少女要被羞哭的时候,凤倾抱着她,合衣走入浴池中。
除了在特定时候,他可不舍得自己的掌心娇花掉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