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她都在说什么鬼话
是恨不得他潜心向佛、四大皆空吗
若是此时换作朱玲珑,怕是早就趁机反攻回去了。
阮绵心里唾弃自己,她一个任务者,虐文嘎腰子都不怕,怎么能输给一只狐狸精呢
可、可
她别说反撩回去,就是对上他的目光都不敢。
少女若黑翎羽的睫毛颤个不停,咬着红唇。
忽然,冷白的手指落在她的唇瓣上,不叫她自虐,那人低声道“待会儿咬疼了,莫又对着我哭了。”
阮绵闻言心里微松,刚刚的他真的有些吓人。
她又没底气地轻哼“你可以不理我呀。”
和尚轻笑,“说真”
少女俏脸越发红了,但以为他又好说话了,“你能放开我吗”
她不想知道什么爬床不爬床了
那人的手落在腰间的带子上,意味不明,“你不是还好奇该如何渡我吗”
阮绵身体僵住,脑子都快混沌了,“你你你”
和尚在她耳边低声道“怕什么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阮绵震惊地瞪大双眸,“你”
他刚根本没打算翻篇的
或是说他只是在逗弄一只落入他掌心的小宠物,看她反复挣扎又挣扎不了吗
可她还来不及说什么,上身骤然一凉。
腰带被扯开,裙子如花儿盛开般,层层绽放,露出白嫩娇软的花蕊。
少女惊呼,她想抱住自己,想捧起裙子遮住自己。
可她的双手在被身后人禁锢。
而此时她的上身就只剩那件墨绿色的小衣,腰肢被他强迫挺直,使得本就玲珑的曲线越发婀娜多姿,勾住谁的心魄
她听他低低轻叹“果然好看。”
阮绵“”
阮绵快哭了,果然他是故意的。
他怎么可以这么坏的
“你、你不能的”
她想义正严词地告诫他,可那甜软的嗓音却颤颤巍巍、欲拒还迎,如那小衣上盛开的莲花,只会惹人去采撷。
所以到底是谁攻略谁呢
阮绵也不想知道了,只希望赶紧结束两人危险的气氛。
“不能不能什么呢”
他冰凉的指尖划过温软的雪肤,落在了她小衣的细带上,声线与他的行为截然相反,清冷出尘,不含半点红尘欲念。
冰火两重天,佛魔一线间,而她根本不知道那人到底是佛还是魔
少女杏眸水波潋滟,俏脸嫣红,“你、你是出家人,你想坏了自己的修行吗”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
他低笑“还有,谁告诉你我是出家人”
阮绵双眸睁圆,“什、什么意思你不就是出家人吗”
剃度,着僧衣,戴佛珠,不是出家人是什么
那人想了想,“角色扮演”
阮绵“”
她骂人的心都有了。
角色扮演他个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