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瑚被丢了一脸狗粮的同时,眼里的忧虑也彻底消散。
她笑了笑,主子安然无恙,还寻到命定之人,开怀快活,这对他们兄妹五人来说,是最好不过的消息了。
只是,主子为什么要叫湛寂大师“主人”呢
呃
道侣之间的情趣
没道侣的珊瑚表示不太懂来着。
阮绵“”
这个又该怎么说呢
感觉再说下去,她就真要变成小变态了。
回到小溪那,虬髯大汉他们见到阮绵,也是又惊又喜。
对这一心忠于原身、有情有义的五妖,阮绵也很是有好感,温和耐心地问答了他们所有的问题。
就是,而继珊瑚后,她跟湛寂的关系也同样惊掉了其他四妖的下巴。
主子这一失踪,就把人家灵山寺的老祖给拐了当道侣
这战绩
就问谁能敌
可怜朱振他们还在争抢密宗那一亩三分地。
殊不知他们主子的眼界已经放到征服人家灵山寺头上去了。
阮绵我没有,我不是,别胡说。
要不是“男主”刚好是灵山寺的大师,她再怎么也没胆子把爪子伸到那里去的好嘛。
她也怕被佛祖给天降正义了呀
“那、那个主子啊,您和湛寂大师该不会是因为东窗事发,被打下啊不是,被迫离开灵山寺的吧”
之前那个性格比较冲动的青衣男子咽了咽口水,惊疑不定地问。
“青豹,你胡说什么呢”
珊瑚怕了他的脑袋一下。
青豹委屈地摸摸自己的脑袋,他这不是怕主子得罪了整个灵山寺,搞不好要被一群秃驴追杀吗
珊瑚跟阮绵说“主子,你别理他,他就是个四肢发达的。”
青豹“二姐,你这话就过分了”
不过,他也抓抓头发,憨憨地对阮绵笑着“主子我不是怕什么的,就是额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来着。”
阮绵掩唇一笑,“我明白,不过,我们还真不是被驱逐出灵山寺的。”
毕竟就大佬那拽样,谁敢赶他呀
怕是他会先掀了灵山寺的吧
阮绵不知道,五百年前,某位可不就是凭借自己一人之力,差点让灵山寺彻底消失了吗
阮绵仰头去看那懒懒地靠坐在大树上的男人。
她在跟五妖叙旧,他并没打扰,也没如先前,像是去哪儿都恨不得将她揣在怀里,不允许她接触外界的人和事。
他对她有着很可怕的独占欲和掌控欲,她能察觉到的。
但他是个最优秀的猎人,总能将那些不好的情绪化解,只悄无声息地在她周围织下大网,不会叫她难受,也不会伤她半分,只令她心甘情愿地沉沦其中。
像现在,这孤僻的大佬并不喜欢跟很多人说话,也是不喜欢她接触其他人的,但他还是没阻止她,只坐在一旁守着她。
只在黑虎他们问到他们的关系时,以一种宣誓的口吻回答“道侣”。
阮绵杏眸莹润的光芒微微颤了颤,忍不住为这个男人一再地动容。
湛寂正百无聊赖地把玩着一串佛珠。
之前他时常拿在手里玩的那串已经在她的雷劫中被毁掉了,也不知道他又从哪儿找了串新的
看着那佛珠的材质,比先前的还好,隐隐令她感到有些心悸,可见这佛珠的威力了。
男人察觉到她目光,薄唇微勾,清冷圣洁的佛子瞬间染上红尘情意,更令人移不开目光了。
阮绵心跳更快了,忍不住偷偷嘀咕妖孽
湛寂眼尾微挑,唇角笑意加深,他晃了一下手上的佛珠,“喜欢”
阮绵“是挺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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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是早更的兔子
大家说绵绵什么时候会知道“男主”不是男主,没两千积分呢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