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便默契的冲上去。
“人
家真的好害怕啊。”
苏弱女子怡一副花容失色的模样,与其相反的是拿着伞开始一抽一个准,跟玩打地鼠一样,就没有落空的。
巷子里开始响起了惨叫声,但是惨叫声儿都是断断续续的,因为刚刚惨叫了一声,紧接着就被揍得更厉害了,哪里还敢再叫,都死命的咬牙憋着了。
就这还能够听到苏弱女子怡在说,“叫得这么大声,是想要吓死我吗”
然后直接下手更狠了。
其中一个被她一脚被踹到了墙上,差点都抠不下来了,倒下来的时候墙上还依稀多了个人形的印子。
方才还站着的人,现在除了苏怡,全都躺在地上了,整整齐齐的一个不少,哪里还有方才的嚣张。
牙都被打掉了好几个,张口就哇哇出血,浑身就没有一处是不痛的。
这哪里是什么弱女子大肥羊,分明就是个硬铁板,踹上去命都快没了。
苏怡手上拿着方才用力打人的伞,现在都已经是破破烂烂的了,不能用了,但是还真的挺结实的,至少没断。
不过看着上面沾上的血迹之后,有些不满道,“真是过分,都把我的伞弄脏了。”
躺着浑身都疼得不行的几人听到了她这话,剧烈的咳嗽了起来,想说到底是谁更过分一点
他们可是连人的手都没有摸着,就差点被打死了
但是奈何拳头没人硬,形势比人强,试图求饶道,“姑奶奶是我们,咳咳有眼不识泰山,您您就绕了我们一条啊”女子本就容易心软,他们如今这副惨状,装起可怜求饶得心应手毫无违和感了。
结果求饶的声音到了一半,徒然转变成了惨叫声,而且比方才都要大声了,凄厉得很。
因为下半身那个最重要的位置,正杵着伞柄。
旁边的人见了,都拼着浑身动骨的痛捂着自己的那个地方,那个糊了一脸血爬似的想要爬着逃跑,仿佛后边有恶鬼追着一样,手指在地上都抠出了血爪印了。
不就是恶鬼
苏怡就这么顶着一张温温柔柔的脸,挨个都没放过的补上了最后一击。
在阵阵的惨叫声中温柔的说着,“忍一忍,很快就过去了。”颇有耐心的劝慰着。
但根本听不起去啊
方才还惧怕的人眼见着自己后半辈子都怕是毁了,开始破口大骂了起来,反正已经没了指望,这臭娘们这么折磨他们,他们实在是气愤。
但是还没说出完整的一句话,就起了个头,嘴就被伞柄堵了个正着,几乎到了嗓子眼了那里,吐都吐不出来。
苏怡笑盈盈的说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话,“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把你们的舌头全拔了。”
不过没有趁手的工具,这样很容易弄脏衣服的,苏怡不免觉得有些可惜的想着。
听起来像是玩笑话,但是在场的人却不敢不当真,其他的人见状那股破罐子破摔的劲儿又散了。
哪里还敢口污言碎语。
苏怡随手将破破烂烂的伞给扔掉了,一脸神清气爽的走了。
待重新回到了买伞的地方的时候,苏怡再次在那里买了新的伞。
那小贩明显对她还有印象,见她方才明明新买了伞,怎么又来买伞了。
许是见苏怡面带着温柔笑意,看起来格外的温柔和善,便问了一句。
苏怡眉头微蹙,似有些郁闷道,“方才买个东西的功夫,转眼伞便不见了,也不知是谁顺走了,实在气人。”
被揍得爹娘都认不出来的几人鬼话连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