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一忙到洞口,又开始学鸟叫。
上官若离心里暗笑,这是不是叫鸟语
东溟子煜好像想起了什么,解开腰带,脱下了外袍,然后盖在了她的身上。
暗一和莫问都露出见鬼的表情,不敢相信面前这么贴心的人是自己冷情冷心还有洁癖的王爷。
上官若离将他们的神情看在眼里,心中暗笑。甜甜蜜蜜的拢了拢衣裳,靠到东溟子煜的身上,缓缓闭上眼睛。
以为自己定是睡不着的,没想到闻着熟悉的味道,反而睡的很香很沉,一觉天明。
醒来首先听到他的心跳声,“砰、砰、砰”的强而有力,让人倍感安心。
但睁开眼睛,她就尴尬的红了脸,因为他雪白的丝绸里衣上有些水渍,正是她嘴的部位,她流口水了
伸出小手擦了擦,不管用。
缓缓抬起头对上他明亮澄澈的眸子,看样子是醒了许久了。
“呵呵早”她假装无事的打了个招呼。
下一秒,额头上落了一个微凉的吻,蜻蜓点水
一般。
“咳”如画幽怨的轻咳,“你们在三个光棍儿面前这样,真的不厚道”
暗一和莫问果断看着洞口,装作聋哑人。
上官若离忙不迭的从东溟子煜怀里挣脱出来,给了他一个白眼儿,“你这样的还算光棍”
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竟然坐在了他的腿上,忙站起来,伸了伸僵硬的腰,做了几个伸展运动。
朦胧的晨光从洞口透进来,雨早已停了,却升起了浓浓的雾气。
她担忧的问道“我们是下崖低,还是上崖顶”
“一会儿等暗二的消息。”东溟子煜仍然保持着那个姿势,身体有些僵硬,表情有些痛苦。
上官若离关切道“怎么了”
东溟子煜苦笑一下,捶了捶自己的腿。
上官若离明白,这是被她坐了一晚,为了让她睡的好不敢动,腿麻了。
顿时心里有些过意不去,走过去给他又是拍又是捏的,给他疏通血管,“感觉好些了么”
他唇角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惬意享受的样子。
其实没那么严重,他很喜欢这种被她关心紧张的感觉。觉的鼻子酸酸的、心里暖暖的,只希望
这样一直下去,一直到老。
“桀桀”山谷里响起了鸟叫声,在众多晨起的鸟儿名叫声中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暗一回身,禀报道“主子,探子都被引走了,咱们从崖下走。”
上官脱离身子也不自然的僵硬,脸也红红的,故作镇定的道“你们稍等,我那个、那个去嘘嘘”
说着眼睛飘向山洞里面。
东溟子煜脸色一黑,“快去,不要往里走太深。”
这个女人,就不能含蓄一点儿
上官若离觉得这个时候表达的多含蓄,他们也知道她去做什么。
急急忙忙的跑进山洞,借着洞口的光亮,找了个确定他们看不见也听不清楚的地方,痛痛快快的卸了货。
等轻轻松松的红着脸出来,看到他已经穿带整齐,一身黑色锦袍更显得他肤白如玉,冰冷中透着禁欲的俊美。
但她脑子却想难道武功高都不用卸货的么
他好像看出了她的想法,给了她一个眼刀子猥琐
她回瞪了他一眼吃喝拉撒,人生大事和猥琐不沾边。
如画催促道“你俩别眉来眼去的了,快走吧,我肚子好饿,好想吃水煮鱼,口水鸭、羊肉丸子”
“别说了,说的我都饿了”上官若离打断他的话走向山洞口,掏出了飞虎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