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的声音虽然小,他一习武之人,耳力非凡,却听得一清二楚。
他说“还好,她来了。”
永夜困惑至极
什么她来了谁来了
值得主子开心的像个孩子一般
永夜连忙跟上,“主子,不然咱们还是在王宫吧去将军府,不合规矩,况且公主她似乎不是很欢迎”
轻飘飘的一个眼神,落在永夜身上。
他立刻闭嘴,连忙就要跑去牵马车。
他主子却轻声慢语地道“走着吧,瞧瞧这边辽与从前,有何不同。”
永夜“”
主子啊,您之前不是都看过了吗
这大冷的天儿
“咳咳。”
他刚想着,便听到一声轻咳。
连忙将臂弯里的大氅,披到他的身上
“暖暖,那厮看起来便是个狡诈奸猾的主,你今日便表现的太明显,他会察觉异常。”
马车上,耶律烈拉着小娇娇的软乎乎的手,颇有些不赞同她对那位摄政王的态度。
云初暖抬眼望着他,有些诧异,“你是担心他会对我不利,所以才”
耶律烈眸光复杂,“不会,有我在,无人敢伤你。只是”
“没有只是。”云初暖打断男人的话,“他便是察觉又如何这世上再无大夏七公主
我便是让他知道,没了就是没了,无论是人,还是心。
他要是觉得大夏公主被掉包了,尽管去查,找得回来算我输。”
耶律烈忽然顿住。
一瞬间,他觉得自己曾经的担忧,好像一个笑话。
什么门槛,压根儿不存在。
他的小媳妇儿当真是对那位惊才绝艳的摄政王,没了半分好感。
她的心,更是不会受到这个身体的影响
“媳妇儿,为夫忽然觉得好害怕。”
“嗯”
“我媳妇儿要狠起心,当真是绝情得很,为夫担忧哪日让我媳妇儿伤了心,下场会不会比这更加凄惨”
云初暖柳眉轻挑,“怎么,你还想让我对他顾念旧情”
“当然不是”
“那你是存着心思,让我伤心”
耶律烈连连摇头,“不敢不敢,为夫日后定当恪守本分,爱妻护妻,把媳妇儿当成眼珠子一样呵护。”
一脸严肃的小娇娇,终于被她逗笑。
勾着肉嘟嘟的唇瓣,露出两颗甜美的梨涡,“傻样,你在王宫,是唱得哪一出”
一向开口他娘的闭口老子的男人,忽然文质彬彬地,云初暖才觉得恐怖呢
耶律烈轻咳一声,小麦色的脸上,浮起一丝可疑的红晕,“什么哪一出为夫那是待客之道”
“屁你说不说”
云初暖伸出小手,放在男人的腋下。
耶律烈其实不怕痒。
他只是怕他的小娇娇,那软乎乎的小手,贴上他的身体。
无论是碰到哪里,都会烧得他难以自持。
所以每当她威胁他,要瘙痒的时候,他第一个想法就是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