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郁和安手臂一沉,他惊慌失措抱住瘫软下来的人,失声慌张道“阿,阿诚昏倒了”
“怎么办阿诚昏倒了”
“然”
苗芳菲神情一厉,抢先道“萍萍,你和阿诚约定地是那里”
“阿诚,阿诚你怎么了”
萍萍此刻就真如爱人昏迷,焦急无助的少女一般,扑到阿诚身边紧张呼唤,顾不得其他“是村西边的枫树,那里,那里是阿诚与我唱山歌的地方。”
“阿诚你怎么了,你快醒醒啊。”
“咱们先那里。”
苗芳菲当机立断道“王澎湃他”
“王大哥在后边,我留下来接应。”
侯飞虎毫不犹豫道,见赵宏图也想开口,不容置疑推了把他。
“宏图,你跟着苗队。”
“侯大哥,你,多保。”
赵宏图咬牙,不再迟疑。他知道侯飞虎性格,军人绝不会抛下队友。而赵宏图他作队里强的战力,得跟着苗队他们才行,阿诚这一看就是出了题。最糟糕的情况下,他已经被阿龙附身了
“我们会快追上来的。”
侯飞虎道,来不及多说,双方再次分道扬镳。焦急于丙九昏迷的郁和安混乱中注意到,一只金色的胖蚊子晃晃悠悠,远远缀在了侯飞虎的身后,这情况倒是让郁和安稍微安了下,他一把抱起阿诚,不假他人之手,匆匆向前跑。
郁和安的里也乱成一团,什么丙导会突然昏倒,难道,难道他也没提防阿龙的附身吗
他真被阿龙附身了吗
“到了到了,就是这里了”
旅客们体力极好,不一会就到了目的地。这里已经是切壁村最边缘,只能远远看到一村中的火光,更多的却是黑暗夜色与死一半的寂静,那枫树在黑暗中更像什么张牙舞爪的怪物。
“郁。”
苗芳菲急切道,郁和安知道她在担什么,却仍没有把阿诚放下,而是低声紧张道“苗队,那张纸”
苗芳菲随身带着那张记录着萍萍往事的破纸,此刻她连忙取出来看,林曦在旁边打手电,急躁道“怎么样怎么样,完成了吗”
“没有新的话出现。”
苗芳菲低沉道,气氛瞬间凝了起来。
“不可能,萍萍和阿诚不是都在这”
林曦不可置信夺过破纸,却见背面仍是只有两行黑色的蝇小字。
姑娘再次选择相信男人,决定与他私奔。但在约定好的今晚上,男人却并没有来
除了这两行字外,染血的纸上空空如也,就连之前记录的故事也没了。
“不可能,不可能啊。”
林曦双手颤抖,几乎拿不稳破纸,急切看昏迷的阿诚和守在他身边的萍萍,颤声道“萍萍和阿诚明明就在这里,什么没有改动。”
如之前,阿诚夺回送给芳芳的银镯,送还给萍萍后,记录在破纸上的历史改变一样。原本历史上阿诚没有来,但这次他已经和萍萍都在这里,这应该是已经是萍萍希望看到的,阿诚准时赴约的情况了。
那什么纸上字迹仍未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