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陆总你们带的人,才艺当然都是很好的,颖儿从小就学习舞蹈,民族舞跳的特别好,与言入影视圈之前发过单曲,嗓音喝功也是不错的。”李海极尽讨好,“陆总想听什么曲儿不如先让与言给您唱一个”
“十八摸会唱么”陆浩抬眼。
李海面上笑容丝毫不变,“当然会了,陆总有这个兴趣,就是让与言现学,也得给您来一段。”
“光听十八摸太单调,那个颖不是会跳
舞吗来段钢管舞吧。”陆浩指尖在桌面轻轻敲击,忽而,又把眼神转向晏轻瑶,“这个瑶瑶会什么啊”
他故意叫得亲昵,语气却全是轻蔑,明显是在恶心人。
晏轻瑶怒目圆睁,刚要接话。
陆屿宵一手压在她手背上,朝陆浩一笑,“轻瑶会跆拳道,三叔要比划一段么”
“”陆浩。
“是哦,我也知道轻瑶的跆拳道练得非常好,黑带几段来着”许意清帮腔,“三叔这是想领教领教。”
这两人平时凑在一起,使坏惯了的,每每都能一个眼神就心有灵犀。
不过晏轻瑶也不笨,很快也明白陆屿宵的意图,故作严肃朝陆浩抬了抬手,“我还学过一点武术,不过都不是用于表演的,而是用于对战,陆总要不来一段我和您比划比划。”
陆浩早已经不年轻了,这些年被酒色掏空的身体,也让他远不如同龄男人强壮。
他看不出陆屿宵是说真的还是假的,只是陆屿宵的身手他是领教过的,若晏轻瑶真有两下子,他答应就等于出丑。
陆浩深吸口气,到底还是没敢赌,道,“打打闹闹的像什么话,这又不是菜市场。”
“哦”陆屿宵拉长声音,“三叔又是艳舞又是小曲,我以为你把这里当酒吧了。”
“”陆浩。
“其实若真觉得喝酒无趣,想助兴的方法很多,何必弄些上不得台面的”陆屿宵道,“不如我陪三叔玩玩”
“你想玩什么”陆浩问。
这一晚上受了这么多气,他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即便知道陆屿宵的话有陷井,他也不会露怯。
“三叔既然想在酒上助兴,我们就在上面加点玩法好
了。”陆屿宵边说,边抬手按了桌边的服务铃,在接通后吩咐,“拿骰子过来,再上些酒。”
“好的,您稍等。”对面侍者毕恭毕敬的应。
须臾,便有两个侍者进门。
他们一人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摆着盛满的一杯杯酒,另一人拿着酒桌常用的几样道具。
“放这吧。”陆屿宵点点面前的桌面。
两人上前将桌面上的东西整理了一下,空出地方,然后把酒和骰子摆上,其他道具则放到了旁边的柜子上,供之后玩乐。
陆屿宵伸手拿起骰子,朝陆浩示意,“不知三叔擅长哪种玩法”
陆浩略一沉吟,“玩个骰子哪需要那些花里胡哨的,就来最传统的,比大小吧。”
他知道陆屿宵心眼多,越复杂的玩法越会算计,反而这最简单的才不容易做手脚。
而陆屿宵和圈内其他富二代不同,陆浩从没见过他和人赌,想来赌技也不怎么样。
“就听三叔的。”陆屿宵反手将骰子摊开在掌心,“三叔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