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检查下,有毛病得赶紧治,越拖越麻烦。”
下楼时邱组长故意放慢脚步,等方晟并排上前时低声问
“她最近可好”
方晟点点头。
邱组长又问“都好”
唉,这些家伙全知道
其实白翎临行前交接工作时已略有孕相,且经常捂着嘴到卫生间干呕,专案组成员均心知肚明,只是她毕竟是没嫁人的大姑娘,不便询问而已。
而在黄海,唯一能惹祸的只能是方晟。
“都好。”方晟觉得脸颊发烫。
“那就好。”邱组长拍拍他的肩,快步离开。
回三滩镇途中,白翎终于打来电话,没说什么,就是让他听小宝的哭声。有史以来,方晟从未觉得孩子哭声这么动听过,仿佛一首唱到心底的歌,听着听着眼眶不由湿润了。
“叫爸爸、妈妈”
白翎在电话里逗小宝,方晟情不自禁跟着说
“对,叫爸爸”
“想得美”白翎笑道,“我在这儿只教小宝叫妈妈,然后一出山就送到爷爷那儿,让你俩父子分离”
“天下最毒妇人心”方晟咬牙切齿说,“不管去哪儿,第一站必须是黄海”
“可以呀,我抱着小宝招摇过市,让黄海人都知道方常委有个大胖小子。”
一想也是,他赶紧改口“那就在省城见。”
“抱到方家,宣告第二个孙子出世”
“你真是不怕事大我爸要气得心脏病复发”
白翎格格格笑了一阵,突然说“最近跟她怎样了准备啥时结婚”
已经领证了。
方晟当然不敢提那碴,道“时机不成熟,再等段时间吧。”
她正色地说“你可告诉你,如果举办婚礼,必须至少提前一个月通知我”
“为什么”
“不为什么,”她顿了顿,“作为你长子的妈,我难道没有知情权”
“又来了”他头大无比。
“还有,上次为救你出来,她承诺答应我任何要求是她主动说的,我没趁机勒索。”
方晟有点紧张“你准备提什么要求”
“就是告知你一声,具体条件以后再说。”电话小宝哭得越来越厉害,她笑着挂断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