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樊家上下软硬兼施,晓之以礼,动之以情,让她进退两难。
他附合道“我听说过不少类似事例,最终双方凑合着过,为了家族利益牺牲自我。”
她深深叹息“我早就做好凑合过一辈子的准备,然而宋家还不知足,趁这次关系到樊家切身利益的人事调整,居然向我提了个很过分的要求”
“嗯允许宋仁槿把男朋友带回家”方晟胡乱猜测道。
她蹙眉道“你竟想到那个恶心死了,不准再提”
“那宋家的要求是”
朦胧的灯光下她白皙的俏脸楚楚动人,身上似乎散发出甜甜的栀子花香味,几乎让方晟把持不住,有凑过去亲吻的冲动。转念又有点奇怪,他生命中几个女孩姿色都不输于樊红雨,为何那股冲动愈来愈强烈
“你猜”她歪着头含笑道。
“我”
方晟觉得口干舌燥,又喝了一大口茶。这时她突然起身进了卫生间,道
“稍等。”
听到里面悉悉索索换衣服的声音,方晟脑中泛出前所未有的邪恶念头,恨不得冲进去施暴
不行,肯定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方晟仰头喝掉杯中茶,捂着肚子打算来个不告而别。孰料人影一闪,樊红雨亭亭玉立出现在卫生间门口
方晟吓得毛骨悚然,第一反应是你是已婚少妇,失什么身然后又想,衣服又不是我脱的,你自己动的手,怎赖到我头上
再说了,好心把你送回家,不表示感谢就算了,还要我负责,太可分了吧
当下陪笑道“别着急,你听我说”遂从茶座说起,直到送回冬诚酒店发生的经过,详详细细说了一遍。
樊红雨听得两颊飞红,垂下眼睑不敢正视方晟,良久深吸口气,道
“错怪你了,谢谢。”
“没事没事,同事一场应该彼此关照。”方晟笑道。
谁知她还有下文“但我的身体被你看了,这笔账总要算送喝醉的人回家很平常,乘机看人家裸体恐怕只有你方晟吧”
方晟哭笑不得,辩解道“当时你的情况根本拉不住,顶多七八秒工夫哧溜全脱光了,是你自己脱的”
她羞得一咬银牙,猛拍桌子喝道“不准再说”
“对不起,我只是强调一下我的处境”
“一千个理由都无法改变你耍流氓的事实”她眼睛一眨不眨瞪着他,“见身如破身,懂不懂”
没想到看似温文尔雅的她,用的词让人直哆嗦,方晟苦笑道
“我对天发誓,昨晚真要想耍流氓肯定不止看看而已。”
樊红雨突然妖娆一笑“那样的话我反而不会兴师问罪,你觉得呢”
方晟心里“格噔”,连忙打岔“奉劝一句,以后不要独自在外面喝酒,确实很危险黄海不是京都,你是公众人物,很容易被认出来。”
“不会有下次了,”她皱眉道,“但该算的账必须算,你说说,怎么赔偿我的精神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