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婚礼前周小容在省城露过面,后来被白翎打发了”
话题跨度之大,令方晟难以适应,想了会儿才道
“后来不知什么原因,主动回了碧海。”
“周小容是个定时炸弹,一旦引爆会将你碎身粉骨,”爱妮娅严肃地说,“因为你的性格问题,她初恋情人的特殊身份,你很难拒绝她的要求周小容不是赵尧尧,能容忍白翎的存在;更不是白翎,甘心默默做你的小女人。她已经离婚了,有权要你的全部”
方晟唰地站起身,激动之下大声问“她离婚了我怎么不知道”
爱妮娅纹丝不动,也不说话只管静静啜茶,方晟站在位置上进退两难,只得悻悻坐下。
“瞧你,一则离婚消息就激动成这样,要是碰到周小容又该如何”她冷冷道,“这大概是赵尧尧和白翎不约而同选择隐瞒的原因吧。”
方晟惭疚地摇摇头,道“是,我错了。”
“建立在政治基础的交易婚姻本来就很脆弱,经不起时间考验,以周小容易冲动不计后果的性格,离婚会象结婚一样突然,这是意料中的事,你为何表现得如此吃惊”爱妮娅严厉地说,“是不是怦然心动觉得有破镜重圆的机会如果你这么想,哪怕只有一闪念,就注定将栽到她手里”
近年来很少有人敢用这种态度对方晟讲话,此时他却被训斥得心服口服,唯唯喏喏,深知她完全出自公正的立场,为了自己的仕途考虑。
“再骂下去,我该无地自容了。”他道。
她不理他的碴,沉思了两三分钟,道“给周小容打个电话,表明你的态度,记住语气要坚决,不要留尾巴,不必顾忌昔日感情,多想想正在保胎的赵尧尧,还有京都的小宝”
在她面前方晟永远没脾气“好。”
谁知她接着说“现在就打,当我的面”
“什么”他吃惊地望着她,良久才说,“我我没有她的号码”
“我有。”
爱妮娅说着开始翻号码簿,方晟期期艾艾道“可我还是”
她脸一沉“你们不就同居过吗,有什么不能当我的面说的我连高中遭性侵的隐私都坦露了,你俩的话题能超过那个尺度用免提,我要全程监听”
“唉”
方晟觉得爱妮娅太强悍了,这种人怎么会有心理障碍
翻了会儿,她把号码报出来,方晟无路可退,只得打开免提键,平生第一次在别人监听下与周小容通电话。
铃声只响了四五秒即被接通,里面传来一个清脆动听的声音
“喂,是方晟吗怎么知道我的号码”话中带着笑意,非常开心的样子。
方晟顿时心酸,脑中想到的只是她大学时期的好,满肚子知己话要说,可抬眼看看冷若冰霜的爱妮娅,冲到嗓子口的话又硬生生咽回去,道
“上次我和尧尧婚礼前,你去过潇南”
周小容语气顿时冷下来“赵尧尧在我眼里只是负责传递包裹的,永远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