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标结束后尤东明匆匆步出大厅,走向已发动的专车时周小容从侧里出来,浅浅问道
“尤县长,君天是什么来头”
“不好意思,周总,我也非常意外,唉,招投标都是这样,具有很大的不确定性君天也是外地工程商,具体情况我得回去了解,总之这件事非常抱歉,不过周总也别灰心,后面还有更多机会,保持联系吧。”
尤东明说完不等她继续追问赶紧钻进车里扬长而去。
回到正府办公楼,他一脚来到俞鸿飞办公室,叫苦连天道“鸿飞啊鸿飞,你把我害惨了。”
俞鸿飞正伏在桌上仔细研究重大项目方案,听了这话猛吃一惊,摘下眼镜说“怎么了,我什么时候害过你老尤”
尤东明遂把招标前后的经过说了一遍,最后道“周总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本来铁定聚业公司来做,谁知君天兄弟我不妨给老弟透个底,418万的底价是经过三位工程师反复测算确定的价格,几乎就是成本价,可能人工费方面江业的价格低于国标,所以贤材和四通的报价才基本合理四十万的项目赚个四五万,利润率百分之十。聚业略低于底价,是打算赔本赚吆喝,联系之前周总在方县长和我面前表的态,情有可缘。可君天的做法就让人难以理解了,它从省城眼巴巴跑过来当活雷锋这事儿老弟得帮我盯盯,要是这家君天想低价恶意中标吓阻其它工程商,以达到独占江业交通工程的话,劝它早点收手。现在工程监管、审计相当严格,不要存侥幸心理。”
听尤东明一说,俞鸿飞也觉得事态严重,当即说“你放心,我就这联系君天的介绍人,下班前给你答复。”
“如果君天同意放弃,我们可以默许他把工程转给聚业。”尤东明补充道。
两小时后,已签完工程合同的吴总和徐靖遥来到俞鸿飞办公室。
赵尧尧的脸唰地煞白,身子摇晃了一下随即稳住,因为看到方晟沉稳而安慰的目光。
方晟是我的法律上的丈夫,他真心爱我,我有什么好怕的赵尧尧想。
周小容见两人不说话,自顾自坐下来,倒了杯水,笑道“怎么,不欢迎”
“欢迎不欢迎,你都来了。”赵尧尧回击道,她意识自己来江业不是被保护的,而要断了周小容的念想,主动离开。
周小容感叹道“是啊,世事无常,很多事都不能遂人所愿。正如大学时每次和方晟约会回去在宿舍分享有趣的事,尧尧也听得津津有味,几年后你成了他的妻子,我倒变成不受欢迎的陌生人,你们说好不好笑”
方晟终于开口“小容,今晚我们三人难得遇到,都是当事人,应该清楚事情不象你说得这么简单,对吧不管谁对谁错,如今追究或是反省也没了意义,活在当下就应该活得自然,眼光向前看,努力让自己更幸福些。”
“我是想向前看,所以跑到江业做点小生意,你又不肯。”周小容说。
方晟道“下午说的话我不再重复,这会儿不妨再加一句,我不看好你在江业的发展前景这句话不是方县长而是老朋友的肺腑之言。”
周小容紧咬嘴唇“你的态度,还有赵尧尧眼巴巴从潇南赶过来,就为了赶走我难道,现在的周小容在你们眼里这么可怕”
“小容,大学时你性格开朗,热情大方,爱说笑话,待人亲切,同学们都很喜欢你,包括我,可上次我和方晟婚礼那天,你准备那么多火药干什么那种行为不可怕么”赵尧尧说。
周小容又惊又怒,指着赵尧尧鼻子说“原来你派人把我麻醉了一天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