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的县长办公会,副县长们建议把新建的学校、人民医院分院、规划中的居民小区甚至金融一条街都放到一起,这样只要扩建一条道路,也便于集中施工、运输材料。方晟断然否决,而且要求几个地点之间至少拉开两公里距离。
“必须修三条路让居民、学生和病人分开走,不然救护车撞了孩子怎么办医院免不了收治传染病人,一旦蔓延开来在小区和学校引起恐慌又怎么办两公里路程,有突发情况能及时送到医院,这个距离比较恰当。”
吴玉才等人想了想赞同方晟的意见,接下来便是争议最大的选址问题。
目前几个工程可选地点基本集中在三处城西往富民大桥方向,国道两侧;城北郊区,通往江业乡镇比较集中的区域;位于城南的开发区中端,离城区只有五六公里。
房建军、俞鸿飞和宣朔都倾向于城区往富民大桥方向,一来他们从心理上希望往梧湘方向发展,二来隐隐听说江业要并入梧湘成为江业区,三来靠近国道,交通便利,有完善的物流渠道。
吴玉才和宁树路都是从乡镇提拔起来的,主张医院学校向乡镇倾斜,地点放到城北郊区;尤东明原来是开发区副主任,自然支持首选城南开发区中端。
听完大家的讨论,方晟也不说废话,况且他已渐渐在县长办公会上树立起权威,一锤定音
“四个重点工程都放到城西往富民大桥方向,具体布局下午大家到现场考察后确定,要问我理由是什么很简单,大家不是要打造江业的城市名片吗从梧湘开车到江业,首先经过富民大桥这一段,可惜目前两边荒草丛生、偶尔几处建筑又破又烂,形象何在因此把新建筑放到那边是合理的。”
“唔,选址问题要不要拿到常委会议一下”吴玉才不甘心失败,没事找事道。
方晟看着他,突然笑了起来。
一问一答,加上核实和佐证,找大堂经理和服务员作证等等,警方已经非常客气且高效行事,履行完既定程序已是晚上十一点多钟。徐总、叶主任等人还灰溜溜倦在角落里等待,个个脸色灰白,惶惶不可终日。
他们都是在场面上混的人,知道就算于副省长不追究此事,公安厅那班人为了巴结奉承也会严查到底,给予职权内的顶格处罚,以后好在领导面前邀功。
“先送你回家吧。”
上车后赵尧尧对芮芸说,芮芸没精打采点点头,好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半晌幽幽道
“气是出了,工作也没了,不知今夜能不能睡得着。”
“毕业后你一直在一建工作现在什么职位”方晟问。
“在大学学的建筑系嘛,按专业对口原则就应聘去了一建,然后,”芮芸头倚在车窗前目光迷茫而无助,“前几年还算顺利,一路升迁到目前后勤保障部副总位置,两年前自从这个徐总接任后我的噩梦就来了,平时总色迷迷打量我,什么接待都把拖到后面,还暗示只要献身就能升职什么的,唉,真是度日如年,今晚应该是彻底爆发吧,我再也无法忍受,他也为老不能得手而恼火”
赵尧尧也深深惋惜“毕业后十年的努力付之东流,当初我辞职也难受了好一阵子”
“老公在哪个单位”方晟又问。
“中学老师,很好很厚道的人,只是工作方面不能给我半点帮助,而且儿子在私立性质的外国语学校读书,经济压力很大,这也是我始终委曲求全的原因。”芮芸黯然道。
“芮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