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心而论,方晟也觉得这个任务有一定危险性,更有被反跟踪、暴露身份的可能,因此叶韵抬高价码不算过分。
“方晟,”她突然甜腻腻喊出他的名字,“我想你紧紧拥抱我,吻我一下”
一惊之下手机差点脱手
方晟没料到她竟如此直接,呆了半晌道“叶小姐,我说过多次我是有家室的男人,而你青春美貌,未来有无数种选择无限可能”
“我也说过我这种人注定孤独到老,”她还是精灵刁钻的模样,“答不答应不答应我就回梧湘,才懒得管什么爆炸案。”
“好好好,你先帮我查。”
“不行,必须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方晟哭笑不得“什么货不货,说得真难听。”
她认真地说“这会儿我在高科路尽头车里,过来吧,给我一个拥抱,给我一个吻。”
短短三个字尤如又爆炸了一次,屋里所有人都惊讶地挺直身体,紧张而不安地看着费约。
漩涡中心的费约和方晟,一个坐着,一个站着,相互对视,谁也不让谁,气氛凝固得象零下十度。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费约终于打破僵局也问了三个字“为什么”
“因为这个,”方晟举起手机,“各位,现在跟五年前、十年前不同的,我们不能用老办法处理新问题,否则要吃大亏的刚才我看到警戒线外有警察不准记者进入,不准带照相机,没用的一部手机就是一架照相机,还带录音功能,现场发生的情况早被老百姓记录下来,就等着看我们正府说不说真话决议说一死四伤,怎么统计出来的医院方面敢不敢出示相关证据,如果有记者要求采访怎么办一个谎言要用十个谎言来弥补,谎言越多破绽越多啊,同志们”
费约反驳道“党的喉舌用来干什么正面的、积极的引导作用,传递正能量,稳定和安抚民心,达到社会团结和谐的效果一死四伤的结论是有点草率,但我们预留了尾巴,重伤者有可能抢救无效嘛,对不对我们不能因为群众拿手机拍照、录音,就不敢在第一时间发出声音,不管对与错,统计是否准确,至少我们及时响应了,后面还会进一步跟进。如果怕犯错误,畏首畏尾,是不是要等到整个江业谣言满天飞啊”
真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乍一听,方晟的话很对,可再一想,费约也说得不无道理。
到底该听谁的
以前碰到县委书记与县长对峙的局面,吴郑荣和耿复总是急先锋,不过方晟来了之后情况发生微妙的变化。一是方晟不仅强硬而且点子多,每次交锋似乎备有好几手后着,花招之多令人措手不及;二是有邱秋的前车之鉴,大家都怕方晟冷不防刺一枪,不敢轻易冲锋在前。
副县长们更不敢随意发言。经过数次县长办公会,他们都领教到方晟的厉害,而且在经济发展、城市规划和建设方面方晟的确有两下子,不由得不心服,今天副县长们跑到费约这边开会却撇开方晟,虽说迫不得已毕竟心存愧疚,都屏息静气坐那儿一动不动。
县领导不表态,部门负责人们更如泥塑木雕,大气都不敢出。
方晟在手机上调出一条新闻亮给众人看,道“都看到了吧有人已经在江业市民论坛发帖子了,爆炸案三死五伤,部分楼体有裂缝还有裂缝的照片,还有医护人员往救护车上运尸体的视频,一、二、三,很清楚三具尸体嘛。”
费约上前眯着眼看了会儿,冷然道“立即调查发贴人身份,以散布谣言的罪名予以逮捕”
“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