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面积”
“一百六平米,五室一厅。”
“哇,太大了,我可付不起房租”
“免费入住,条件是定期打扫,别把精装修的房子糟蹋了,行不行”
晏雨容看着,眼睛亮晶晶仿佛夜空里镶嵌的明珠,良久道“你又在帮我是不是”
方晟笑笑“我说过闲着也是闲”
“不,我觉得你是想包养我,让我当你的情妇”
“想哪里去了要是这么想我收回刚才的话”方晟板着脸说,“那套房子既然让你住,整套钥匙都交给你,我不可能想进来就进来的”
“好好好,我乱讲的,大人不计女子过。”她吐吐舌头嘻皮笑脸说。
“为什么交给你,我是有考虑的,理由以后再说,不过你可别胡思乱想,我希望你找个正儿八经的男朋友,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
“嘻嘻,遵命。”
晏雨容一付无赖的样子,显然没把他的话当回事。
从京都机场去山中秘密基地途中,容上校主动解释上周失踪的原因,说跑到辽北处理白家的破事儿。
“破事儿”方晟不解地问。
容上校恨恨说“小翎的表哥,就是鱼小婷的爱人白昇,自己搞独身主义也罢了,还在部队里到处宣扬那套古怪而奇异的理论,被几个战士实名举报,上级调查后定性为搞小团体,宣传资产阶级腐朽思想,打算开除军籍遣送回京都唉,都是哪儿跟哪儿呀”
“上级知道他跟老爷子的关系吗不看僧面看佛面啊。”方晟觉得不可思议。
“辽北那一块老爷子原本说话管用,党代会后司令政委都换了人,风向有点变,不但白家,樊家那批人日子也不好过。这种情况下安份守纪也没人动你,偏偏白昇惹上这种事”
“后来怎么处理”
“小翎他爸不便出面,让我飞了趟来回,一方面京都那边打电话说情,一方面我托战友打招呼,两天喝了五顿酒,把我差点醉死”容上校叹道,“说到最后人家高抬贵手给了个降职处分,并商量过阵子调离辽北免得留下后患。”
方晟也摇头叹息“常人难以理解的独身主义,上级领导说得不错,的确是资产阶级腐朽思想的怪胎。这事儿鱼小婷知道吗”
“也许知道,也许不知道,他俩平时根本不联系,白家团聚都不坐一起,比陌生人还冷淡,唉,她的心最苦。”
接下来容上校突然问了个差点让方晟跳起来的问题
“你在黄海的时候,有没有发现樊红雨有秘密情人”
难道我和樊红雨的事露馅了偷眼瞧容上校,手握方向盘专注地看着前方,脸色详和,方晟这才定下神来,脑中急速盘算,慢吞吞道
“我跟她们几个空降干部不对付,除了工作从无来往,倒也说不出什么她有情况吗”
“听说宋仁槿”容上校停顿片刻似乎在斟酌措词,“不喜欢女孩子,但是否严重到连妻子都不碰呢目前还没有准确说法,总之外界,恐怕宋家都在怀疑樊红雨孩子的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