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知道目前光碟掌握在那帮人手里,具体哪一个不清楚,他们保密工作做得很好,”宋仁槿无奈地说,“目前正透过某些管道暗示我主动放弃宣传部长职务,如果拒不服从大概就要抖露出去。”
“服从了之后呢,光碟还在他们手里,你一辈子受他们挟制。”
“这是我的命,在国内象我这种人注定得不到理解,要遭受唾弃和攻击。”
樊红雨感受到深深的寒意“你家老爷子都没办法”
“形势不同往昔,有些事如今不好办了,一方面很多方面说了没用,一方面人家未必肯帮宋家冒险,你懂的。”
屋里长时间沉默。宋仁槿喝掉杯中水自己到厨房添满,回到沙发上隔了会儿道
“如果担心影响你的仕途,我同意离婚,这样丑闻爆发后牵涉不到你。”
樊红雨烦恼地摇摇头表示不可行,几分钟后突然说“你把那帮人的名字、家庭地址都写给我。”
宋仁槿眼睛一亮“你打算请白老爷子出手”
“能想到的办法都得试一试,总不能坐以待毙吧”她含糊道。
第二天早上宋仁槿吃完早点离开,上车时不小心绊了一下差点摔倒,纪天越赶紧扶住,打趣道
“小别胜新婚,宋部长用力过猛啊。”
这个笑话有点冷,宋仁槿和樊红雨均露出尴尬的苦笑。
目送宋仁槿离去,樊红雨回到办公室没坐多会儿便借口到梧湘有事,匆匆开车直奔江业,来到县长办公室,方晟正在县府大院开会。江璐见樊红雨一脸焦急的样子,赶紧打电话给方晟,方晟深知樊红雨个性谨慎,若非特别重要的事不可能不作铺垫直接过来,而且明知白翎就在江业,悄声请了个假回到正府办公楼。
樊红雨反锁好门这个习惯她在黄海就是如此,方晟反对多次无效。她不作任何隐瞒,复述了昨晚与宋仁槿的对话,最后说
“这件事你必须帮我,否则他的丑事被抖出来,终究会有好事者追查臻臻的亲生父亲,到时我俩一起下油锅”
方晟也感到阵阵寒意,知道她绝不是出言恫吓,哪怕宋仁槿一口咬定,但随便哪个人悄悄做个亲子鉴定就真相大白,那样的话樊红雨将名声扫地,总有人有办法将目标锁定到他头上。
“怎么帮呢你想借助白翎那条线的力量”方晟沉思道,“可我怎么对她开口而且她受伤复出后元气大损,功夫明显不如以前,恐怕做不了这件事。”
樊红雨沉声道“她不行,樊白两家是死对头,她看我笑话还来不及,怎肯出手再说若被她察觉我俩的关系,恐怕火上烧油。”
“那小洋葱老板叶韵的身手不错,不过有人警告过我别给她落下把柄”
“她不适合,”樊红雨道,“我想过了,最合适人选是鱼小婷”
“鱼小婷”方晟浑身一震。
“她的身手数倍于白翎,有实力也有资源做这件事,还有尽管她是白家儿媳,跟我一样其实憎恨这个家族,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只要你出面请她,她必定答应。”
方晟摇摇头“未必,之前她的号码已经销户,我都没法跟她联系。”
“只要你答应出面,我自有办法。”樊红雨自信地说。
“问题是怎么对她说呢帮樊红雨的老公销毁丑闻光碟她会问你凭什么帮这个忙你们有暧昧关系吗那个孩子到底是谁的”方晟苦恼地说。
“你放心,她什么都不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