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志力非常薄弱,经不起资产阶级糖衣炮弹腐蚀,今后不准与周小容独处,明白吗”
“明白明白。”方晟对白翎的判断心悦诚服。
当晚与白翎欢爱时,方晟满脑子都是昔日与周小容的旖旎风光,尤其是她达到巅峰时欲仙欲死的媚态,想到这里方晟不由更加激动,情不自禁加快节奏,把白翎折腾得娇喘吁吁。
激情过后,白翎单臂托腮瞪着他问“刚才想到周小容了”
“胡说八道。”
“就是有,平时你根本没这么激动,为何白天遇到周小容,晚上作战水平上了一个台阶我看大有问题”
“真的没有。”方晟做贼心虚,不敢多说。
“你最近问题多多,根本原因是我病了几个月,赵尧尧又不在身边,”说到这里白翎突然以更严厉的语气说,“鱼小婷已经承认了,你从实招来”
什么瞬间方晟的心脏差点蹦出去
鱼小婷会承认和自己的私情不可能打死都不会何况以她的身手没有能胁迫她,白翎也不可以
多年在官场的历练关键时刻发挥了作用,方晟惊异地睁大眼,迷惑地说
“鱼小婷她不是你表嫂么承认什么”
白翎毕竟还是直爽,被他轻松一晃便信心动摇,兀自嘴硬道“我回来那天从你身上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当时没想起是谁,后来和鱼小婷到晋西偷光碟才发现与她的体香一致,哼,这里面名堂不小啊方晟,你跟樊红雨、鱼小婷三个人关系错综复杂,看来发生过很多事”
等待最为煎熬,尤其是等与自己命运休戚相关的消息。与方晟通完电话,许玉贤继续在街头徘徊,希望得到一点惊喜。
然而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渐渐变得焦距而悲观起来,对于前途的揣测也更加趋于负面,眼见一对对情侣说笑着、打闹着从身边经过,突然对自己选择的人生产生怀疑。
如果安分守己在省政策研究室当主任,不必经历官场是是非非、大起大落,是好事还是坏事
在市委书记位置坐久了,有时难免有目空一切的念头,觉得放眼整个双江省能瞧得上眼的只有省常委那班人,连副省长都不在话下,因为市委书记再进一步一般直接进常委,只有市长才提拔副省长,事实上不少被边缘化的副省长连厅长都不如。
然而,然而此时许玉贤的命运竟掌握一个县长手里,命运之无常,令许玉贤生出无奈和迷茫。
方晟为何还不回电话没联系上于道明,还是消息太坏不忍告诉自己许玉贤心乱如麻。今晚手机也怪了,平时不管什么时候都响个不停,非得开静音才避免打扰,如今半晌没动静,莫非消息灵通的各路人马都听到动静,开始远离自己
在寂冷的省城街头呆到晚上九点多钟,方晟始终来了电话,先是一迭声抱歉,说于道明有应酬很晚才回电话,然后一五一十转述了他的意思。
“肖挺想拿掉我”不幸的预测终于成为现实,许玉贤一颗心沉到海底,全身冰凉彻骨,隔了会儿急切地说,“于省长有没有办法”
“他跟肖书记不熟,不好出面”方晟声音轻飘飘象在千里之外。
许玉贤喃喃道“那那真的完蛋了”
不料方晟还有下文“许市长,现在只有一个办法,明天我帮你再努力一下,如果那个人也不行只能认命。”
“谁要不要我出面花多少钱都可以”许玉贤象抓到救命稻草,急切地说。
“钱倒不是问题,只是”方晟声音忽远忽近,“她叫周小容,目前正在梧湘做绕城高速工程,她父亲周军威原来是碧海省财政厅常务副厅长,与肖挺关系不错”
“跟你关系怎样”话一出口许玉贤便甩了自己一记耳光,真是糊涂了,周小容不是方晟的初恋情人么前阵子在江业闹得沸沸扬扬,赵尧尧专程从京都跑过来陪护。
果然方晟十分尴尬,腼腆地说“关系这个明天我找她谈谈许书记能加把油更好,毕竟做工程的希望地方领导关心和重视”
“好,好,好”许玉贤激动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