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赵尧尧也说了类似的话”
“我很理解她,女人终究是女人,只要全心全意把心拴在男人身上,失去自我的同时会要求更多,白翎的心比她大,所以能容忍你的花心,但时间久了能否保持平常心,谁也说不准。”
方晟深深叹息“我对不起的人太多了。”
爱妮娅浅浅一笑“不必内疚,大家都是自愿的,不是吗黑潭山那夜是我没约束住自己,虽然事后很懊悔,可跟你没关系樊红雨也是如此吧”
方晟陡地吃了一惊“不,我跟她是清白的”
“哼”
爱妮娅将咖啡杯向前一推“我过去上班了,你再休息会儿回去,注意开车安全,再见。”
“哎,你还没吃早餐呢。”
“没胃口。”
陪她来到酒店门口,爱妮娅突然想到什么,问“女儿叫什么名字”
“楚楚。”
“下个月我可能去香港,需要带什么”
“香港什么买不到再说尧尧最不喜欢迎来送往,不用麻烦了。”
爱妮娅凝视着他,目光深遂而幽暗“你有三个孩子了,可你基本没时间陪任何一个。”
“这,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方晟觉得她提到这个话题很奇怪,“特殊家庭,特殊原因。”
爱妮娅“嗯”了一声,什么都没说便转身离开。
直到登机赵尧尧都没给出确切答案。关于金钱,她真的没什么概念,玩股票只是数字游戏,乐趣在于过程而非结果。她在香港为小贝和楚楚设立了专项基金,确保他们一辈子能跟她一样,把钱当作数字。
话说到这个程度,赵尧尧无可指摘财产方面她对方晟始终毫无保留;生了小贝后又添了女儿;承诺定期回京都陪小贝,有时间到潇南看望方池宗和肖兰。她只想独居香港,过不受打扰的生活
然而她明知方晟期待了不仅是这样。
由于大雨,飞机在潇南机场降落时已是晚上十一点多钟,茫然站在大雨中,方晟突然有种孤立无援的感觉。
正准备到机场宾馆凑合一夜,手机响了,竟是爱妮娅打来的,劈头就问
“刚下飞机”
“你怎么知道的”方晟惊讶地问。
“下午刚在于省长办公室,他说你中午跟燕慎见面,大概坐晚上的航班,”爱妮娅解释道,随即问,“这会儿有地方落脚”
他顿时想到之前她多次无情的拒绝,以及朱正阳看到的场景,没好气道“到处是宾馆,还愁没地方睡不敢打扰你,免得影响谈恋爱的好心情。”
“谈恋爱”她仿佛极为错愕,但聪明如她者立即反应过来,“朱正阳嚼的舌头哼,看我下次怎么收拾他”
“别,人家只是如实叙述看到的情况,谈恋爱是我的猜测。”方晟担心好朋友被牵连,赶紧替朱正阳开脱。
她停滞片刻,道“发改委有辆车在机场,我把司机手机号发给你,待会儿跟他联系,把你送到单位对面酒店,明天早点起床,有话跟你说。”
原来她猜到他可能滞留机场,特意安排车辆过来,瞬时他心头一暖,低声道“好,谢谢。”
方晟没料到爱妮娅的“早点起床”竟然是六点整
睡意朦胧中接到她的电话,看看时间他简直无语,匆匆洗漱后下楼,爱妮娅已点了两杯咖啡,悠然道
“七点才有自助餐,先聊会儿。”
“你真是铁打的身子,”方晟叹道,“别忘了你是生过病的人,保养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