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方晟惊呼道,“这会儿喝咖啡不算,我俩只见过一次面而已”
她脸颊飞红,瞪他一眼嗔道“想哪儿去了不是绯闻而是关于你正在红河进行的清理圈地行动。”
“有人找到你老公说情这个弯子拐得够大的。”
“全银山都知道许玉贤跟你关系铁,圈地行动本身又牢牢占据道德制高点,常委们一个都不便吭声,所以有人觉得副市长说话或许管用,又或许你对漂亮女人总有非分之想”说到这里姜姝露出一丝羞色,又低下头去。
方晟象在听天方夜潭,吃惊地张大嘴,半晌才道“等等,我的听觉没问题吧你的意思是,有人找到你老公,然后老公找你,要你不惜施展美人计让我答应放过圈地行动”
“是”
“万一,我是说万一美人计把自己搭进去呢”
姜姝冷笑道“政治联姻的本质就是这样,只要达到目的,他根本不会在意我付出多大代价。所以刚才我非常愤怒,指责他是绿头乌龟,不算真正的男人,他恼怒之下动了手”
“大家族子弟为什么都如此奇葩”方晟又好气又好笑。
“两极分化,有出类拔萃者,也有窝囊得一无所长的。我老公是那种视圈子里的面子比老婆贞节还重要的人,当然他在外面寻花问柳给我戴过多少顶绿帽就不提了。”
方晟无语,也不便对人家夫妻关系发表看法,沉默片刻看看手表道“不早了,送你回去吧,不然老公见你迟迟不归,真以为美人计成功。”
她卟哧一笑,妩媚地瞟他一眼“没事儿,他住酒店,明早飞回京都他压根不知道我住哪儿。”
这句话含义非常丰富。
沉默好一阵子,李莱道“他身边有个女的很厉害,依我两个兄弟说寻常武警都不是她的对手。”
孙玉良道“最新消息那个女人不见了,换了个男司机,目前还没查到底细。不过哥儿俩,要是方晟好对付,咱们当中任何一家早把他撂倒了吧没风险的事谁不愿意干为了大家今后发财,值得冒一回险”
赵安瞅瞅李莱,道“老弟,动心眼的事儿咱俩不擅长,就干点粗活脏活吧,出钱出人,咱俩家一起分摊”
“没问题”李莱爽快答应下来。
于双城道“生活作风问题包在我身上,我最喜欢这个,嘿嘿嘿纪委那边就交给玉良了,银山地盘没人比你熟。”
孙玉良也不推辞“虽说三个月,大家得加快进度,防止方晟中途想出别的花样。”
四个人击掌立誓,遂说定此事。
就在同一时间,方晟坐在省城近郊一家小咖啡厅包厢里满脸郁闷,就在几分钟前又被范晓灵放了次鸽子
傍晚范晓灵主动打电话,说刚在省城办完事,准备路过银山看望他方晟自然听出“看望”的含义,赶紧说不能劳你大驾,干脆到省城会合吧。范晓灵知他刚到银山非常注意影响,不想有把柄落到别人手里,遂格格笑着答应在这家咖啡厅见面。
然而刚才她突然发了条短信,万分抱歉地说父亲中风紧急送进医院,必须赶回梧湘
或许是父女最后一面,还能说什么方晟只得回短信说不要开快车,路上注意安全云云。
郁郁寡欢喝了两口咖啡,方晟回想与范晓灵的点点滴滴,感觉冥冥中有双无形之手在阻挠,每当两人想一起时必然发生大事,要么有性命之忧,要么被捉奸拿双,总之始终无法越过最后一道防线男女之间无论关系亲密到什么程度,只要不越界永远只是若远若离。
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方晟多么希望能摘到这颗水灵灵、饱满结实的果实再联想到樊红雨,似乎总保持京都女人特有的矜持,通过几次电话都不肯主动来银山,只说有机会到省城办事时再说。
叶韵倒是常给他打电话,絮絮叨叨谈武侠文学网站建设的事儿,话里话外却想着跟江业、顺坝一样,再来红河干一番大事。方晟让她等段时间,一方面开发区这边有芮芸和徐靖遥开路足矣,一窝蜂赶来容易引起怀疑;另一方面回味叶韵在江业时手指轻勾他掌心的滋味,痒痒的,似拒还迎,格外令人心动,他很担心自己禁受不了她的撩逗。
是不是官做得越大就越寂寞方晟觉得最快乐的时光莫过于在三滩镇,如今似乎能交心的女人和朋友愈发稀少,倘若到省部级以上怎办难怪古代皇帝都称自己为孤家寡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