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连续两次不超过三分钟,对自尊心的伤害蛮大的。”
徐璃俏皮地举起手指头数道“初恋男友四不,五连败;研究生两连败,加起来七次;冯子奇嘛次数多点,嗯,顶多次吧”
方晟失笑道“然后就生了个大胖小子,效率蛮高的。”
“估计要不是冯家催着要孩子,他早就放弃了,”她抿嘴笑道,“每次酝酿好半天,进去没多会儿一泄千里,是挺挺那个的,所以当我测试出怀孕后,他忙不迭搬到隔壁房间,再过几天干脆住到外面了。”
“要不是遇到我,大概就以为欢爱顶多分钟吧”
“不仅如此,”徐璃突然用光洁腻滑的手臂勾住他脖子,在他耳边吹气如兰,“因为你在里面能碰到他们都碰不到的地方,我可以称之为处女地吗”
听了这话方晟哪里按捺得住,跃身上马,狞笑道“要不要再碰一回”
“随便你”
徐璃媚眼如丝,蓦地露出狐媚一笑
第二天清晨方晟乘坐班机飞抵晋西省晋西市。作为传统产煤大省,天空如想象中浑浊阴沉,中午十一点左右雾霾还挥之不去,街上行人大都戴了口罩。当年各省市大力发展工业时,煤炭是不可缺少的主流能源,晋西很是出了回风头每天发往全国各地的车皮、货车源源不断,批条在黑市被一炒再炒,随便承包个小矿几年就是亿万富豪,娱乐圈也不时曝出某煤老板包养谁谁谁的花边新闻。
随着石油、核能等异军突起,煤炭行业受到沉重打击,昔日风光不再,晋西省各项经济指标一落千丈,跟东北数省成为难兄难弟,年年列入被沿海省份救济的清单。
看人家脸色吃饭不好受啊。
方晟打车来到市中心,找了家快餐馆胡乱吃了点,然后发微信给宋仁槿,只有两个字已到。
方晟了解樊红雨的性格。
出身于传统大户人家,樊红雨有种与生俱来的大家闺秀风范,无论什么情况下都不紧不慢,从容不迫,举手投足间给人镇定稳重的感觉。
她强调“很急”,那就是万分火急,程度不啻于上次宋仁槿光碟事件
他轻声道“我在榆洛县组织部。”
“到国道路口会合,我还有一个小时赶到”她似边开车边打电话,说完便轧然挂断。
方晟默算下时间,返回会议室三言两语结束谈话,然后找组织部借了辆车独自驶往国道到榆洛县的入口。
漫长的等待过程中,方晟最担心的就是臻臻的身份问题。在方晟所有孩子当中,臻臻身份最为隐秘宋仁槿知道不是自己的,但不知道是谁的;宋家怀疑臻臻的来历,偏偏说不出口;鱼小婷、白翎、爱妮娅都有过疑心,仅仅疑心而已,并无确凿证据。
最关键的问题是,白家、樊家作为军方两大支柱,彼此斗了几十年,到最后居然都有方晟的孩子,这种事真是细思恐极倘若有一点点风声传出去,方晟在内地将无立足之地,不,即便香港也呆不下去,只能远避南美、非洲那些不毛之地了。
这就是樊红雨哪怕欲火焚身也必须与方晟保持距离的原因,臻臻身上的秘密太致命、太可怕了
安全起见,方晟将车停在离出口不远的小树林后,独自坐在河堤边闷闷连抽三支烟。根据医生建议,方晟已戒烟很长时间,偶尔应酬也只敢抽两口便扔掉。
好不容易盼来樊红雨,同样把车停得远远的,然后肩并肩站在河堤上,开门见山道
“宋仁槿想找你聊聊”
方晟震惊万分“他找我聊聊什么意思发现臻臻的身份,要跟我决斗”
“嗨,你想岔气了”樊红雨嗔怪地捶了他一拳,又心事重重说,“你不是想把那个新红农场的诸云林弄出来吗然后陇山那边主要是是宋远冬暗中摸他的底,不知怎么回事,绕来绕去查到跟你有关”
方晟吃惊道“不可能我也是从别人嘴里听到这个名字的,对诸云林根本一无所知”
“他是叶韵的初恋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