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洛县妇联”
方晟立即打开电脑查找人事数据库,问道“后来有没有联系”
“有,下面是我汇报的重点”
在红河管委会女同志当中,苗海虹姿色不算出众,四十出头的她保养得尚可,身材也不错,说话有点嗲音,之前邵卫平任红河管委会主任时风传两人有染,但表面而言没什么问题。邵卫平调任政法委书记后也没提携她,时间久了大家逐渐淡忘了那碴。
省纪委双规牛德贵,官场传闻其中一条罪名是与苗海虹保持不正当男女关系,管委会上下都表示不信。一来牛德贵很注意与女同志保持距离,避免传出绯闻,而且也听说苗海虹是邵卫平的“菜”,怎会自己找恶心二来就算牛德贵起了色心,首当其冲也是安如玉,什么时候轮到苗海虹事实上后来省纪委将案子移交司法机关,检察院公诉时并没有生活作风问题,仅仅银行卡里那些说不清来源的汇款。
苗海虹调走后大半年,有天晚上突然打电话给吴宓林,私下请求复印关于自己的养老保险档案。她原名叫苗小红,参加工作两年后改名为苗海虹,这样一来造成养老保险的脱节。榆洛妇联为苗海虹算工龄时依据人事部门档案,没将苗小红名下的两年工龄计算在内,从而少了一档工资。苗海虹觉得不服气,想复印苗小红的原始档案讨回公道。
毕竟是老同事,能帮的忙肯定要帮,吴宓林一口答应下来,当即驱车来到管委会,和苗海虹一道在档案室调出她的全套档案逐份复印。
复印时两人闲聊,吴宓林半开玩笑半当真问她到底有没有勾引牛德贵。苗海虹叹息说那件事水很深,建议他别多管别多问,否则要惹大麻烦。
吴宓林胆子很小,经她一吓果真不敢再提。
“杰森穿越村庄后意识到后面追兵已形成拉网式搜索,他不熟悉地形根本没有漏网的侥幸,索性强行闯关,冲到铁轨那边攀越火车逃亡,换作我在异地大概也只能制定这种方案。然而他运气欠佳,被白翎的反恐小组精锐包抄住,又遭遇军区特种兵阻截,运气实在差到极点,”对于杰森,鱼小婷有惺惺相惜之感,“至于我,对那片区域太熟悉了,很容易找到隐匿的地点猫在里面两天两夜便躲过搜捕。事后我才知道,杰森被击毙后警方便中止搜索,反恐小组连夜回了京都。”
“关于白翎,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方晟沉思道,“她似乎网开一面避免正面接触,否则包围你的不是特警队员而是反恐精英。”
“我想过这个问题,按常规连锁式逃亡在抓捕到前者时,应该立即组织后延式搜索,以反恐小组的装备和经验倘若紧追不舍的话,我纵使能安然脱逃也得大费周章,说不定还得大战一场。至少在那天夜里,不得不承认她是放了我一马。”
“好的转折,可能与上次吵架有关。”
“嗯,”躺在他坚实的胳臂里,她想了会儿道,“事态暂时平息,是否把越越接回来”
“她在香港挺好的,何必回内地”
“我是妈妈呀,赵尧尧待她再好,越越还是想回到妈妈的怀抱。”
“理解你的心情,但fbi在香港有工作站,白翎也疑心赵尧尧与此事有关,监视网一刻都没有松懈,我们不能过于大意。”
“唉,每想到越越哭啼啼要妈妈,我的心都在疼我这种人不该生孩子的,孩子终将成为我的羁绊。”
方晟说了实话“近期我运作帮你取消通缉令的事,严华杰这边证明你奋不顾身追击杰森,救下罗世宽、纪晓丹和我,是隐形的头号功臣;另一方面疏通你原来系统的高层领导,以功抵过,最好能恢复名誉和待遇,起码也要撤销通缉令,不必东躲西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