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美薇惶急道“不是啊方哥,你不知道吗他他在外面可能有女人”
“啊”方晟冷着脸说,“这种事不准乱说,要有证据的”
“到这个地步我也不要脸面了,实话告诉方哥吧,以前在京都我俩每周平均有两三次夫妻生活,到双江后开始还是如此,去年起逐渐下降,今年基本上一到两个月才一次,即使有也是敷衍了事,质量大不如前”
“这个”方晟觉得不能以夫妻生活次数来判断夫妻感情,男人受工作压力、体能体力等诸多因素干扰,不可避免影响战斗力,但事关夫妻间最隐密的内容,似乎不便跟弟媳妇探讨。
柏美薇垂泪道“这只是一方面,其它还有很多细节,比如他的衣服、毛衣上经常沾着跟我颜色不同的头发;偶尔身上有其他女人的香水味;手机加了密码,从来不肯我碰;还有周末、节日尤其情人节、七夕等突然打电话加班等等,方哥你说不是外面有女人还是什么”
看不出来貌似老实厚道的闻洛也会这一手,真是人不可貌相,再想想陈景荣,方晟暗暗感慨他们在京都实在压抑太久,以至于空降到双江便露出本性。
“虽然如此,你可以跟他谈谈,分析症结所在,双方共同渡过难关,或者告诉我或二叔,由我们出面解决,”方晟厉声道,“你这样算什么夫妻俩各玩各,根本不顾家族声誉,不顾廉耻道德看来让你俩来双江是错误的决定,明天我就找二叔,把你俩赶回京都”
柏美薇吓得花容失色,情急之下上前一把抱住方晟,连声泣道“千万不要啊方哥,求求你别告诉舅舅”
扑鼻而来的年轻女性鲜活而芬香的气息,瞬间方晟险些窒息,赶紧将她推开,怒道“瞧你俩在双江可曾干正经事该死的派出所我就来了两趟一个常务副省长,一个市委常委,万一传出去象什么话”
“方哥我以后真的不敢了,我发誓”她哭啼啼道,“只要闻洛回心转意好好过日子,我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真的,我发誓”
“跟你好的男人是谁”方晟冷不丁问。
柏美薇怔了怔,低头道“求求方哥别问了,不关他的事,一切都是我的错”
好哇,到这个地步还护着他陈景荣算你狠,居然把黑手伸到我们于家方晟心里将陈景荣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
不说拉倒,说了大家都被动。
方晟冷冷道“好,我尊重你的隐私,也希望你记住自己说的话,到时可是要兑现的。你走吧”
出了派出所,外面天色已晚。方晟站在路边连抽两根烟,拨通于道明的手机,笑嘻嘻问道
“二叔在哪儿呢”
于道明含含糊糊道“在外面你不是去京都吗,怎么有空打电话”
“下午回来了,二叔在哪儿,我赶过去会合有急事回报。”
“唔你在哪儿”
方晟报出自己的位置,暗忖于道明八成又跟那个小牛死灰复燃,这会儿不知躲哪儿幽会呢。
果然于道明说你在附近找个茶座在包厢里候着,半小时到。
证实了方晟的猜想,因为一般情况下于道明两点一线,要么在气派华贵的省长办公室,要么在常委宿舍楼,两个地方方晟都去过。
坐在茶座时等了四十多分钟,于道明才慢斯条理过来,头上戴着古怪的毡帽,活脱脱象以前地下党接头。
“二叔忙啥呢,气都有点喘”方晟笑着试探道。
于道明没好气瞪他一眼,道“我是冲着两点匆忙赶过来的,一是你中途从京都回来,二是说有急事。最好别让我失望,否则下场会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