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啊从你了解的情况看,新方案是否会强行闯关通过”
“毕竟代表最高层部分想法,反对呼声再高也不可能百分之百否决,而是在此基础上作某些修正和调整,整合大多数人的利益,最终皆大欢喜。”
“燕常委什么态度”
“按新方案是有机会留任一届,不过他没兴趣;但形势所迫也不能站出来公开反对,所以他基本上不持立场,不发表意见。”
“不是说最高层都必须站队么”
“他是常委,有资格保持沉默,谁也不便硬逼他表态。”
“想不到沉默权也成了特殊待遇。”方晟笑道。
“这场风波不知什么时候结束呢”姜姝又回到刚才的话题,“正如试管婴儿手术,无休止进行,看不到希望。”
“瞧你,又来了。”方晟温柔地抚摸她,没多会儿又渐入佳境
不过有姜姝想要孩子在先,方晟提醒自己今后要加强预防措施,千万不可象之前那样在不知情状况下莫名其妙接二连三当爸爸。
从白翎到爱妮娅再到鱼小婷,他真的吃不消了。
芮芸有条不紊道“清产核资、股权设置工作正在进行中,按您吩咐的股权比例计算,京都昭阳基金若想占百分之二十股权,至少得七百万我主动告知陈景荣这一情况,他吃了一惊,似乎认为价码高了,跟我还价能不能降到五百万。我说股权的事儿明摆在账面,昭阳少投钱就少占股份,这个不受人为控制,股东们眼睛雪亮着呢,而且每年都有审计”
方晟笑道“这句话说得好,他就是审计出身,应该掂量出其中的份量。”
“是啊,他听了之后好久没说话,然后有气无力地要跟昭阳基金沟通,看看能否凑足这笔钱,我觉得不是昭阳基金凑钱,区区几百万对堂堂的京都风投基金来说算什么恐怕是他自己要想办法筹钱。”
“嗯,还有件事要跟你商量一下。梧湘那边要筹建锌基板生产基地,白手起家嘛肯定需要技术成熟、经验丰富的专家现场指导,等厂区建成后,大概抽十多个中层管理人员、技术工人以跳槽的方式过去,另外还要租赁一条生产线”
芮芸目光中充满惊疑和不安,良久道“方部长准备放弃潇南德亚”
三年来,潇南德亚尤如芮芸的亲生孩子,从十月怀胎到呱呱落地,从蹒跚学步到茁壮成长,每一步都凝聚她的心血和汗水,可以说,潇南德亚是她凭借个人能力赤手空拳创下的事业。
一个企业发展壮大并不容易,但毁掉它却是分分秒秒的事,芮芸怀疑方晟迫于陈景荣压力,打算战略性放弃。
方晟摇摇头“梧湘那边严格地说算是潇南德亚的分厂,只不过法人代表、投资方、招牌跟潇南德亚没有半毛钱关系,而且建成投产后要跟你争夺市场份额,形成激烈的竞争”
芮芸本是蕙质兰心的女子,很快悟出方晟的用意“您担心随着主流市场对锌基技术的接纳,转而投产锌基板的企业越来越多,与其如此不如主动开拓第二市场,自己与自己竞争,把一些刚起步的企业扼杀在摇篮里”
“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我正在酝酿一盘大棋,棋局的最终目的是诱杀陈景荣,把他打倒在地,永远翻不了身”说到这里方晟重重一拍桌子,眼里流露出少有的杀气。
芮芸看得暗暗心惊,知道陈景荣彻底将方晟惹恼了。历史证明,凡被方晟视作最强大对手的,终究没有好下场。
“接下来我会继续推进股权改革,然后引入第三方审计,昭阳基金想要入股,我们可以出示审计报告。”
方晟赞许地点点头“总之要滴水不漏。”
芮芸离开后,方晟独自吃了份简餐准备回银山,突然接到姜姝的电话,有气无力说
“我在机场,快来晚到半分钟我就要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