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靖遥拿出公司章程、管理制度、岗位设置等给方晟过目,大家围绕机构架构等细节热烈讨论了两三个小时。看看天色已晚,牧雨秋准备订酒席,方晟坚拒不肯,还是挂念着徐璃的素手煮羹。
“今天范晓灵很生气,非常生气,”进门后徐璃主动说,“正府大院里多少女同志邀请我美容、保健、桑拿都没机会,我主动叫范晓灵却不答应,生气程度可想而知。”
“赶紧把老公改掉,改成”
“已经改了,叫逍遥公子。”徐璃带着笑意道。
方晟奇道“这这算什么鬼名字感觉味道不对。”
徐璃解下围裙,亲密地抵着他的额头道“就是勾栏的味道呀,我是身怀名器的风尘女子,你是游戏人间的恩客。”
方晟哭笑不得“真是奇特古怪的想象力,那我该叫你什么”
“玻璃花,”她歪着头笑道,“象不象头牌的名号”
“歪才”
方晟摇头叹息着坐到餐桌前,徐璃变戏法似的从厨房端来几碟小炒,还调了两杯鸡尾酒,道
“一人一杯,不准过量,防止吃完就呼呼大睡,辜负大好时光。你不知道为这顿饭我推掉几个会、怎么磨破嘴皮子。”
“最终都推给范晓灵,对不对”
“有些场合的确需要女同志调节气氛,有一个足够,多了不免相互攀比、挖苦反而不好。范晓灵酒量不错,在基层经常应酬,应付这类场合绰绰有余。”
方晟啜了口鸡尾酒,道“关于范晓灵我必须解释一下”
“没必要,”徐璃道,“我猜你俩虽然有点暧昧,但没有实质性接触,说白了就是没上过床,是吗”
“拜托,名校毕业生说话能含蓄点吗”
“看来猜对了,”徐璃悠悠道,“如果上过床,肯定能看破些,不至于小女生似的躲在办公室哭哭啼啼,还给我甩脸色。”
方晟赶紧道“你得多包涵点,她是我从三滩镇带出来的人,工作能力”
“放心,她在官场混这么多年知道分寸,想必今晚就会醒悟过来,明早找我批发票时肯定带小零食、口香糖什么的,都是奔四的成年人,要玩得起输得起。”
“我害的人已经够多,不想再”方晟叹道,“但愿她在省城找到合适的另一半,回归正常家庭,而不是”
“而不是象我这样偷偷摸摸跟你厮混”徐璃笑道。
“尖刻的文科生。”方晟叹息着与她干掉杯中酒。
晚上两人依偎在一起看电视时,方晟意外接到姜姝的电话,直截了当道
“苗海虹死了”